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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一转头,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眼睛,眼睛的主人靠坐在火堆后,脸色苍白如病痨鬼,手捂住嘴一声闷咳,便咳出了一点鲜红。
“握草。”
贺苏苏吓出了一声国骂,差点滚下地。
“阴魂不散啊熙王殿下,黄泉路上都不放过我。”
北冥熙起身,冷冷走近她,贺苏苏捂住身前后退一步,满脸警惕,随即熙王殿下抽走了她身上盖的“被子”。
原来是一件大氅。
穿上氅衣,北冥熙方才冷笑:“本王若是死了,定敬你而远之。很可惜,你没死。”
贺苏苏一怔,慌忙转头,在看到幸吉好好的躺在地上时松了口气。
北冥熙皱眉:“她是谁?你怎么会在这?你……那日在五仙教,到底发生了什么?”
距离两人分开,不到十日的光景,却恍如隔世,贺苏苏默了默,蜷缩成一团,目光失神:“那日地裂引发山洪,我被乱流卷携到了东部草原,被柔然人救下。”
“柔然?八年前叛出大都的图南王部族?”
“不错。”
“那这女孩是柔然人?你们,何至于此?”
贺苏苏叹了口气,将这些天发生的种种悉皆说了,篝火中柴薪发出噼啪的声响,山洞安静的只余她嘶哑的说话声。
北冥熙良久无言。
“图南王是大都八姓中唯一一支亲近中原的派系,本王昔年有幸与其见过一面,是位坦荡英豪。如此收场,不负他一世英名。”
英雄惜英雄,北冥熙从不否认匈奴人中也有令他钦佩的存在,一如朝廷里也有素餐尸位的累累蠹虫,善与恶从不因人而异。
得知幸吉是柔然唯一幸存的人,北冥熙态度也好了些,淡淡:“本王见她虽感染风寒,身上却无一处伤,烧也已经退了,想来这一路你护得极周全,如此也算不负柔然众人所托。”
贺苏苏惨然一笑,忽道:“王爷又怎么会在这儿?雪莲可采到了?钦言他们为何没和王爷在一起?”
在看到北冥熙的那一刻,贺苏苏便知他此行只怕不太顺利,雪莲定是没采到,因为她留下压制的毒性的药已然吃完,而北冥熙这模样,分明是毒未解开。
只是奇怪,他为何不用坐轮椅了?
两人分开的这段时间,想来彼此都发生了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