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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五仙教地裂来的蹊跷,房屋多数完好,也无人伤亡,唯一的变动,便是贺苏苏当着仰阿莎的面掉进了地缝里。
北冥熙一开始还以为是仰阿莎有意陷害,动了真火要杀人,仰阿莎拼命保证与她无关才保住性命。
山洞里,北冥熙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贺苏苏便也不知这句动了真火的真正分量,亦不知北冥熙为了找她,在五仙教掘地三尺,整整三天三夜。
然而地缝却像幻觉一般再也没出现过,任凭北冥熙将山都掏空了也没出现。
到最后,贺苏苏留下的药快见底了,他才不得不动身前往雪山。
“本王没想到,匈奴人会在此设伏。”
他们碰上了匈奴伏兵,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手下暗卫战死大半,而团子他们则被抓住,白齐拼死才将他送出包围。
贺苏苏听得心惊,看向他双腿“王爷的腿是怎么回事?”
北冥熙默了默,皱眉:“仰阿莎将圣蛊给了本王。”
他对仰阿莎的印象从一开始便不好,那圣女心机可比看上去还要深沉,只是没想到,最后关头仰阿莎会将这救命的圣蛊给他,助他逃出生天。
传闻中五仙教圣蛊是天下至宝,能解百毒,生死人肉白骨,然而北冥熙如今这情况,显然是火毒未解。
倒也不是圣蛊虚假宣传,贺苏苏见过北冥熙身上的火毒,说是一种毒并不恰当,更像是诸多毒素揉和在一起,乱七八糟。
她研究解药用了将近半个月,都是在研究怎么解开这些互相渗透,又互相平衡,不至于解开一种,另外一种得不到压制反而势大的杂毒。
圣蛊估计也被这混乱无章的毒搞蒙了,不敢轻易解毒,所以北冥熙腿虽然能正常行走,却要忍受百种毒发时的痛楚。
北冥熙逃出匈奴伏兵追捕后,便感受到了圣蛊带来的副作用,百毒齐发,任凭他铁打的身子也忍不住这痛楚,险些晕倒在雪地里,奄奄一息之下发现了这处山洞,发现其中尚有人生活过的痕迹,而且非常隐蔽,便留在其中,想先压制住毒性。
没想到真气行到一半,便被突如其来的通感打断,这才出去将她捡了回来。
贺苏苏叹了口气,示意北冥熙伸出手,一搭脉,沉吟良久。
“王爷也算因祸得福,这圣蛊虽让王爷痛不欲生,但也压制住了毒性,如今哪怕没有雪莲,妾身也有充足的时间找寻其他方法。”
可匈奴人竟能在采摘雪莲的地方设伏,这便很值得耐人寻味。
“妾身在柔然时,那匈奴将领亦说过,我是单于钦犯,难不成有人泄露了我们的行踪?”
北冥熙出京是有正儿八经的理由,而上雪山采药却只有她和北冥熙知道,就连白齐,只怕也是到了才知晓目的地是雪山,匈奴人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两人显然想到一块儿去了,北冥熙沉吟良久,道:“如此想来,那些匈奴人似乎并未认出本王,更似提前守在那处,等雪莲成熟。”
匈奴也要雪莲?
雪莲十年一熟,虽然难得,却是至阴至寒之药,寻常人若误食还有可能承受不住寒毒直接爆体而亡。
而匈奴大费周章守在雪莲边,莫非是大都有贵人也身中火毒?
北冥熙闷咳了声,哑声:“那日我曾听他们提及,要在朔月之夜采下雪莲奉与国师。大都何时多了个国师?”
贺苏苏更不知道,但朔月之夜,不就是明晚?
她起身,走到被雪松遮掩的山洞口望出去,风雪渐大,若有所思:“今年的寒潮似乎来的晚了些,难怪要等到朔月。”
雪莲对温度的要求极苛刻,传言说其离土十二个时辰必定枯萎,其实是离开雪山后,温度达不到储存雪莲的标准才会腐烂。
那也就是说,匈奴人还未采走雪莲,他们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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