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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已经围了不少人,桑婆婆愁眉苦脸,对着又一头倒下的牛摇头叹气,希尔命人将死牛拖下去,脸色亦是凝重。
有人看到她,唤了声:“苏姑娘。”
桑婆婆拄着拐杖起身,贺苏苏连忙上前搀扶,老妇颇有些着急:“苏姑娘,如何了?可瞧出什么病灶来?”
按说游牧民族放了一辈子的牛羊,出了毛病本不该问一个黄毛丫头,但贺苏苏中原大夫的身份深入人心,因她医好了王,族人对她有一种狂热的信任。
贺苏苏对上一双双殷切的目光,顿了顿,却不急着回答,而是走到负责喂养草料的监生旁,温声询问:“不知可否让我看看族中牲口这些日子入口的草料?”
希尔发现了匈奴人踪迹后,便让族人把牲口全都赶了回来,仔细想想,中毒症状似乎也是从那时开始。
监生是族中老人了,为人忠厚老实,闻言急忙跛着脚打开堆放草料的帐篷。
其余人对视一眼,尝出了些端倪,希尔走到她身旁,低敛眉眼:“苏姑娘可是发现了什么?”
贺苏苏眉心微凝,淡淡挤出一抹笑:“尚是猜测,殿下待我检验过后再行定夺。”
监生似乎也想到了此举的意味,然而他不善言辞,更不会为自己辩解,结结巴巴:“苏,苏姑娘,请。”
贺苏苏温和一笑,走进帐篷,堆满了草料,她随机抽出一些,碾出汁水倒进一早准备好的试管里。
希尔满脸新奇:“此为何物?”
这容器剔透明亮,便是上等玉石也无法媲美,而其中撑着一抹紫色的怪异液体,贺苏苏用一把镊子夹着容器,并不用手触碰。
但见草料汁水进入容器后慢慢沉底,与紫色液体泾渭分明,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反应。
贺苏苏挑了挑眉,面不改色胡诌:“这是中原医馆时兴的一种法子,能测毒。”
紫色石蕊试液没有变蓝,证明这些草料中没有碱性物质,就算有,也远远达不到中毒的地步。
草料中没有,那会是从什么地方投毒?
贺苏苏沉思着,忽然看到栅栏中牛犊趴在石槽边添水。
水!
柔然位于水源下流,若真有人投毒,水确实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贺苏苏脸色有些难看,取出一支新试管,吸了石槽中一滴水进去,随后滴入紫色石蕊试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