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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握着周瑾寒手腕的双手加上了狠劲,“只要你身边的人出了什么事,你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我,曾经是,如今也是。事到如今,王爷,你以为和离还是被休,对我而言还有区别吗?”
随着穆清葭的话出口,周瑾寒只觉心中一阵钝痛。
他看着她眼底深浓的怨恨,问她:“所以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我了,是么?”
穆清葭反问:“否则呢?”
化妆成灾民被派去请朱佺的探子匆匆从帐外跑进。
他神色慌张,进了营帐一看是这状态,忙不迭就跪了:“王,王爷……朱将军死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凌辰一把攥住他的衣襟将他拎了起来:“怎么回事?”
那探子蓬头垢面,身上还有溅到的血。得了凌辰的问,他不由又想跪下去:“属下到达朱将军府上的时候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属下怕耽搁得久了会引起巡逻的灾民注意,所以悄悄跳进围墙里看了眼。”
“朱将军府里没有人,属下见书房亮着灯便进去了,之后……之后属下就看见朱将军已经被人杀了,背后中剑直穿心脉,死了有一会儿了。”
罗与眉头皱起来:“朱将军身为衍州州防驻军主将,身手应该不错。要做到一剑毙命,若不是在他放松警惕之时,便是刺客的功夫颇高。”
而最关键的是,为什么朱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他们到了衍州之后突然就被人杀害了?一个小小的驻防军主将有什么被暗杀的必要?除非朱佺的死因并不在于他自己,而是在于他将要接触的人。
至于这个人是谁,此刻可以说是不言而喻了。
那么问题来了,那个刺杀朱佺的人又是如何得知他和周瑾寒的关系的呢?
罗与和凌辰显然都想到了这些,握着剑的手不免一紧。
他们想起了那时在马车里,周瑾寒是当着哪些人的面直呼出“朱佺”这个名字的。而这其中,就有穆清葭……
想到这里,二人不由转身朝穆清葭看去,眼里生出了提防来。
而显然,想通原委的不止他们二人而已。
掐着穆清葭脖子的力道微微一松,周瑾寒颓然地垂下了手,阴恻恻笑了起来。
“本王真是蠢,竟会在你的面前说出本王与朱佺的关系。”周瑾寒盯着穆清葭的眼睛,叹道,“司空鹤真是好啊,竟能有你这样忠心的下属,连到了京城之外都不忘记传递消息给他。”
他的语调忽然温柔了起来,只是眼中的光却很冷,冷到让人不寒而栗。
“穆清葭,你还要让本王信你。如今你不妨说说看,本王还应该怎么信你,嗯?在这般情形下,你难道还不肯承认,安插在本王身边的女干细就是你吗!”
“罗与凌辰!”周瑾寒的语调骤然一沉,“将覃榆给本王拿下!本王倒要看看,这些日子你们究竟在传什么信,跟谁传信!”
“是。”
罗与和凌辰得令,面无表情地向着覃榆走过去,一人一只胳膊将她一扭,覃榆当即痛得软倒在地。
“王爷,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覃榆哭着哀求起来。
眼看罗与和凌辰就要将覃榆扭送出去,穆清葭的脸色不由一慌。
“住手!”
周瑾寒闻言转过头来,看着穆清葭捏起的拳:“怎么?王妃又要同之前一样,与本王手下的人动手吗?”
穆清葭回视周瑾寒。
她看着他眼里的愤恨与憎恶,忽然有些想不起来这双眼中曾是如何装下了万千星光。她曾沉溺于这双眼,可如今再看,却发现它已经和自己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
原来所谓的美好,都不过是因为自己以爱赋予了幻想。
而今日,她总算清醒了。
那就……也没有需要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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