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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虽然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但这种事是不能报官上表朝廷的,尤其是周瑾寒如今正在南方赈灾,若是簪烟失踪一事被有心人利用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正因如此,辛竹才一边派府里的人都出去找簪烟,一边给周瑾寒写了这封急信。
看完覃桑信中所述,穆清葭的神情有些不妙。
同样的情形四年前就已经出现过,那时簪烟失踪,再回来时身上便种下了双生蛊。如今簪烟再次被人掳走,若她是周瑾寒,恐怕也不会怀疑其他,只会认为干这事的与四年前是同一人——司空鹤。
穆清葭吩咐覃榆一定要将覃桑寄来的这些信保存好,无论是谁跟她要都不能交出来。
“事关你姐姐的性命,你务必要记住了。”她叮嘱道。
覃榆有些不明白:“可是王妃……”这些信里也没有说什么啊。
营帐外已经传来疾步声,穆清葭示意覃榆不要再多言,收起表情端手转身,看着周瑾寒脸色阴鸷地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王——”
啪!
穆清葭刚扬起笑容唤他,一个响亮的巴掌便扇到了她的脸上。
“王爷!”
覃榆和罗与凌辰见状都是一惊,下意识地想上前维护,却在周瑾寒恐怖的眼神中只能止步在了当场。
周瑾寒一把掐住了穆清葭的脖子,仿佛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一般咬牙切齿地问她:“穆清葭,你同司空鹤都说了些什么,你究竟与他传信说了簪烟什么!”
周瑾寒扇过来的这个巴掌没有留力气,穆清葭的嘴角当即破裂流出血来。纤细的脖子被他死死地掐着,颈上命门被按住,穆清葭憋得脸色通红,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新笔趣阁
“王爷……”穆清葭双手用力去拉周瑾寒手腕,眉头紧紧皱起来,喘着粗气回答,“我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事到如今,你还当本王是瞎子是傻子吗!”周瑾寒掐着穆清葭脖子的手更紧了一些。他看着穆清葭脸上的痛苦,觉得自己的心也一并痛了起来。“这一路上你收到的那些信都是从何而来?你又在之后回了些什么?本王一直隐忍不发,你就当本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周瑾寒的眼眶红了起来,他几乎是疯了一样逼近穆清葭的脸,对她道:“本王这几日还想着,与其给你休书,不如你我和离,这样也不耽误你日后的前程。穆清葭,本王是这般想要给你最后的体面,可你呢?对你而言,本王究竟算什么,算什么!”
司空鹤是不会多做无用功的人,倘若不是他已经得知簪烟身上的蛊虫有异常,他绝对不会冒着惹自己报复的风险再往簪烟身上使手段!
而穆清葭呢?她明明知道簪烟对自己而言有多重要,也明明知道赈灾一事刻不容缓,可她竟然为了完成司空鹤的嘱咐,挑这个时候给他出这样的难题!
想到这些,周瑾寒的神情不由越发狠厉。
他恨不得立刻就掐死穆清葭!
“王爷……”穆清葭的眼泪流下来。她忽地笑了一声,望着周瑾寒的眼睛,哂道:“王爷口中所说的“体面”,就是当着外人的面这般质问我吗?”
长久积压在心里的怨恨决了堤,穆清葭再没法控制住脸上的嘲讽来。
“王爷问我,你对我而言算是什么,我也想问问王爷,在你眼里,我穆清葭究竟算是什么?一个摆设,一个工具,一个可以任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提线木偶吗?王爷以为,将休书改成了和离书,对我而言就是莫大的恩赐了吗?”
“夫妻三年了,王爷。”穆清葭咬牙道,“你扪心自问,我真的做过任何对不起你,对不起曜王府的事吗?只因我是国师与陛下送到你身边的人,所以我活着就是罪过,是吗?”
“王爷,你可曾有片刻真的信任过我呢?”她低低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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