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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停下了骂声。
云期走上前去:“怎么不骂了?刚才不还中气十足的吗?六旬老人都比我有力气,还偏偏要趁着我夫君不在,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发难。”
她现在身体还不好,身子瘦弱不说,走路都还靠人搀扶,可以说是一个看上去就觉得可怜的女子。
鹿城百姓也是普通人,如果说刚才这些听信了赵景殊说辞的还在跟着这些人不干不净地骂人,那现在看了云期也收敛了几分。
听见云期这么说,其中一个跪着的人说:“你是公主,也是女子,一个女子能成什么事情?不过是你夫君做的孽,你何必上赶着来认?”
闻言,云期不由的一笑:“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体谅我,不想与我这个重病初愈的弱女子为难?”
听见云期这么说,原本噤若寒蝉的底下也有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眼看着好像活泛了,那人又说:“我们要找的是那乱国的谢氏贼子,分明出身世家,却不像其他家一样想着治学修书桃李满门,反而搬弄权术,祸乱我大周!”
“出身世家?”云期笑了起来,“原来你们还知道我夫君出身世家,那你们就不应该想着这攻心之术,毕竟,世家最便利的便是名声不是吗?
不过我们也并非那等沽名钓誉之徒,你们说赵景殊无辜可怜,说他是被被人陷害才流落北梁,不过流落不假,你猜他为何要流落北疆?
要知道,他的太子妃可是北疆郡主陇西郡主,若是真的可怜,镇北王府难道不能收留他?
镇北王府的权利,想必诸位也是知道的。”
眼看着底下的人开始窸窸窣窣地说话,云期一脸漠然地看着所有人。
这就是百姓,都说民心如水,虽能载舟,亦能覆舟。
但是流水变幻莫测,却会随着水渠流动,民心虽然难以把握,却也会被几句话哄骗。
赵景殊把希望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上,实在是愚蠢。
但是,能够被拿来用的,就是好东西。
“自然是因为他心狠手辣,罪行几乎可以令他自绝于天下人面前,哪里会敢到北疆来。
他可是亲手杀死了发现他罪行的陇西郡主的!”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在北疆这种地方,皇位的交换是不重要的,但是镇北王府却是顶顶重要的东西。
即便是与北梁交好如鹿城,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太平日子是因为北疆镇北王府。
所以跟他们说逼宫,说瘟疫都没什么用,他们只会觉得这个太子不是那么好,但是若是要让他们站到赵景殊的对面,就只能搬出李常玉来。
刀只有落在自己的身上才知道疼,人只有危及自身安危的时候才会变成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只有赵景殊下手的人变成了“镇北王府的人”这样与他们息息相关的人,他们才会着急。
但是还不够。
云期笑着说:“当年西北瘟疫,险些要蔓延到北疆来,若不是明心公主找到了那神医与偏方,只怕眼下早就生灵涂炭了。
可是那瘟疫因何而起?还不是那赵景殊一己私利!”.
云期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赵景殊征收民夫开采盐矿铁矿,养私兵,贩私盐,甚至把死了的民夫丢在一处充作乱葬岗。
因为死的人太多了,生出疫病,这才成了包不住火的纸。
但是那赵景殊为何要养私兵,你们敢说吗?”
云期逼问那些散布流言的人。
她当然知道他们是不知道的,就如同眼下,支支吾吾却吐不出半个字。
既想要为赵景殊辩解,又因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说不出一个字。
而这一切正合云期的心意。
因为在云期步步紧逼的当下,他们的说不出话落在那些看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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