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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北梁人的话,来这就不是简简单单地求财了,只怕是要图你的性命的。”
云期回之一笑,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况我也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算真的是北梁人找上门来,我自己总能拖延一会时间,足够书蕴和幺娘来救我了。”
赵宛闻言翻了个白眼:“随你。”
虽然云期说得气定神闲,但是知道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的性命显然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
何况现在前面战事胶着,那北梁人远比云期还要忍不住。
大概又过了十日左右,云期终于到了不得不出门的时候了——这段时间为了防止被那个藏在暗处的北梁人钻空子,在赵宛和书蕴等人的劝说下,云期始终没怎么出门。
但是眼下却到了不得不出门的时候——不晓得是赵景殊还是陆平川的阴损法子,他们开始在城中散播流言,说现在朝政被乱成贼子把持,那些人为了彻底把控大周,把“素有贤名的太子殿下”从京城驱逐,眼下又要赶尽杀绝。
这一招不可谓不歹毒。
这时候又显出当初在京城的时候那些人为了保住赵景殊一个贤明名声的险恶用心了,边疆百姓原本就不关心朝政,若不是赵景殊弄这一出,恐怕他们至今都还不知道那龙椅上坐着的已经换人了。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赵景殊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逼宫,私开铁矿,贩卖私盐,酿成瘟疫,也就没有人知道了。
所以赵景殊就真的成了一个无辜流落他乡的贤明太子了。
云期恨得牙痒痒,但是也知道,赵景殊现在用这招肯定不仅仅只是对着鹿城,更有甚者,只怕北疆乃至整个大周都已经听见了这一说法。
京城百姓还好说,起码他们是能听见一耳朵那所谓“宫廷秘辛”的,南边对大周都嗤之以鼻,更不会信赵景殊的鬼话。
但是除此之外的天下万民,都是云期要争取的。
否则即便是胜了赵景殊也要失了民心,而一个失去民心的王朝,迟早会迎来所谓的正义之师。
赵景殊这次是铁了心的,不咬人也要恶心人了。
云期对赵宛说:“我们不能继续躲着了,到了我们出面的时候了。”
谁能破除赵景殊的鬼话?
除了他的胞妹赵宛和真正经历过他做的那些孽的云期之外,别无他想。
“把妖言惑众的人都捉起来,押送到鹿城最高的地方,等我过去。”
“是!”
书蕴和幺娘领命前去。
云期倒是可以继续做那一只缩头乌龟,仍旧躲在府中,但是一来云期不是那畏首畏尾的性子,二来继续躲着对事情的解决无济于事,甚至因为云期的躲避,还有可能助长赵景殊那流言的气焰。
至于赵宛:“公主可以不去,但是若是不去的话,就要做些别的事情了。”
云期不管是做陇西郡主的时候还是做薛云期的时候都称得上是不学无术,但是赵宛不同,她是很有几分文采的。
“我要你写一篇檄文,细数赵景殊罪状,把他与北梁勾结也写上,不就是攻心之术吗?谁不会呢?
何况真要细论起名声,谢家不比他赵景殊强得多?”
云期说:“我们就算不能真的占据了那名声上的上流,也不能让赵景殊占据。
我不指望所有人都能够辩明是非,起码不能让赵景殊笑着看民意倒在他那边。”
说罢,云期就带着为霜,往鹿城最高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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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蕴和幺娘一共捉住三十人,都被捆了跪在地上,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云期到的时候,他们正在破口大骂。
一见到云期来,这些人却不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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