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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我虽然做不了什么,既改变不了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救不了永昌。但是唯一做到的一件事,就是没有让她像我一样,在大婚当日失去所有亲眷家人,我以为这件事我总是做的还算不错的。
却没有想到,那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云期经历过前世的屠族灭门,所以成为了今日的云期。
或许之后的经历也是早就云期今日的重要原因,但是对于她而言,最让她蜕变,让她成长的,莫过于得知自己大婚那日镇北王府覆灭这件事了。
而李常玉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
所以她天真得有些过分,对于少年爱人仍旧抱持着一颗赤子之心。
所以她为了赵景殊找云期的不痛快,为了赵景殊套云期的话,为了赵景殊逃出京城,为了赵景殊,最终死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死在一个距离她心心念念的家——北疆镇北王府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若是今日的云期在那样的境地下,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所以云期也会想,是否让她避开了那些命运,也是错误的。
她们必须要经历那一遭痛苦。
云期经历了,所以活了很久,知道熬得自己油尽灯枯。
李常玉没有经历过,所以她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英年早逝。
“或许,那所谓的命运真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也真的不能轻易违背。
我或许,什么都不该做。”
谢长安想要说些什么,不说让云期马上开心起来,起码能够稍微安慰一下现在彷徨又茫然的她。
但是话到嘴边,他才知道自己其实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与云期虽然总能设身处地地明白对方的处境,因此自己经历过,但是唯独眼下,是他无法设身处地为云期着想的。
因为看着自己绝望而死这件事情,即便是谢长安轮回那么多次,也从来不曾经历过。
他不曾经历过,就无法像是过去理解云期那样,用自己的经验帮助她。
眼下的这个困局,只能云期自己走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在静夜中紧紧相拥,似乎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彼此。
今夜不算寒冷,但是对云期而言,与寒夜也没什么区别,她踽踽独行之后,发现自己其实还在原点,唯一的变化只有失去。
对于一直积极地改变一切的云期而言,可谓是最大的打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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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悯柔早上起来,就听见秋红说:“太后,谢大人早上上朝前请娘娘今日帮忙照看一下谢小姐,说是谢夫人今日心绪不佳,恐怕疏忽。”
先皇后萧氏在赵景殊失势后得知了萧家灭门的消息,第二日就触柱而亡了。
所以眼下宫中就只有付悯柔一个母后皇太后。
付悯柔觉得惊奇:“心绪不佳?因为什么?难不成还是因为赵景殊?”
秋红笑着为付悯柔打理:“说不准是因为陇西郡主呢。先前听说过谢夫人年少的时候十分崇拜陇西郡主,可惜两个人始终差那么一点缘分。
年少时崇敬的人在自己的眼前没了,怎么说都很难不受影响吧。”
付悯柔看向柔和的铜镜,笑了一下:“说的也是,不过她崇敬李常玉也是十二三岁时候的事了吧,这么多年了啊。”
“也未必就是因为这个,陇西郡主与谢夫人也算得上是少年相识,认识的人在自己眼前慢慢地没了,说不准也是理由呢。”
付悯柔听到这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说的也是,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绞尽脑汁地安慰我,我与李常玉没什么感情,交情也一般,再者说了,我又不崇拜她。”
秋红闻言笑了一下,然后就听见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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