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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凑过来抱住何鸢的腿:“表哥。”
何鸢一边一个摸了摸头:“舅母呢。”
话音未落,两个孩子圆滚滚的眼睛里就蓄满了泪水,男孩说:“母亲已经好几天不吃饭了。”
女孩说:“可是咳血却越来越严重了,表哥送来的药母亲也不肯吃。”
送来的药?
云期心中一动,想必是何鸢把何大勇留下的药丸分给了舅舅家一部分吧。
何鸢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带我过去。”
两个小孩却没动,而是戒备地看着云期:“这是谁?不像是咱们这的人。”
云期不擅长应对小孩子,先前给付悯思陪玩的时候也就是仗着年纪小,看见两个小孩一起看过来,不等说什么,身子先僵硬了。
方渠一马当先地挡在云期身前:“我们来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母亲的。”
她自以为自己已经十分和气了,但是两个小孩却又把扫把抓起来了:“你们真是阴魂不散!都说了我母亲什么都不知道!”
何鸢一愣,蹲下身子看着两个孩子:“之前有人来找过舅母?”
两个孩子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听见屋里传来一个声音:“是鸢儿来了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扶着廊柱,像是无力支撑自己了似的。
但是即便已经走到如此末路,她的脸上还是干干净净的,身上的衣裳也称得上整洁,不似那道上遇见的病人一般狼狈。
何鸢快步走上前去扶住女人:“舅母,你怎么出来了?”
云期看向女人,觉得她的通身气度不像是一个做苦力的人的妻子,于是福身:“夫人。”
女人看见云期这番作态,忍不住笑起来:“倒是很久不曾听见有人这样叫我了,只可惜家中实在没什么好招待的了。”
云期看着女人:“也不需要什么招待,只是想问夫人几个问题。”
女人站直了身子,定定地看着云期,一会,突然笑了:“来者是客,怎能不招待,进来吧。”
这个女人不仅仅只是何鸢的舅母,她身上一定还有别的秘密。
只是云期眼下并没有心思关注,只是跟着女人走进屋里,在心里打腹稿待会该从哪里说起。
谁知道都没用云期自己问,女人甫一坐下就直说:“你是跟鸢儿来的,应该是来问疫病的事情的吧。”
云期一怔,然后点点头:“正是。”..
女人像是小孩子一样,看见自己猜对了就开心地笑起来:“我还真猜对啦!”
然后她正色道:“我看你的衣裳不像是宁边的,是哪里来的?”
云期说:“京城,定国公府。”
女人脸上的笑也没了:“你是定国公府哪一房的?”
她知道很多,云期想,不仅知道定国公府,甚至还知道定国公府有几房。
“我父亲是定国公府的二爷。”
女人一愣:“二爷?他还活着?”
云期摇摇头。
女人的脸色便暗淡了下来,神色也有些失落:“我想也是,他们怎么会留到现在呢?”
然后她抬头看向云期:“你既然是二爷的女儿,我与二爷也算是故人,你有什么问题,我定然知无不言。”
云期心里略定,虽然不知道她跟薛二爷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情,但是愿意告诉她就已经很好了,不必多纠缠。
她说:“我想问,夫人知道何鸢的父亲是去哪里做工的吗?”
女人笑了:“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不少了,但是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插手了。”
云期不依不饶:“是谁?”
女人无奈地摇摇头:“是雍王殿下。”
雍王?
雍王是当今陛下的亲兄弟,甚至在陛下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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