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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是冷静自持,也抵不过全家的人命和名声。
“你父亲不曾跟你说过吗?”
云期看着何鸢通红的面孔,漫不经心地问。
何鸢觉得自己的心还是跳得很快,就连脸都觉得发热,过了一会,他说:“不曾。”
何大勇一门心思他能够读书考举,出人头地。
除了读书之外,什么都不告诉他也不许他知道。
“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就连我知道的,那些和他有关的消息,都是我娘念叨的时候被我听见的。”
云期看何鸢的脸色不似作伪,像是何大勇这种一门心思巴望儿子读书靠功名的父亲也不是只此一个,所以何鸢说不知道,她心里是信了的。
但是事情不能到这里结束。
瘟疫的源头,何大勇拿回家的药丸,这些都必须查探清楚。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去逼问李家的二儿子,但是看李大娘的态度,恐怕他们一家子都是讳莫如深的。
但是李家大儿子和何大勇同样都只是一个苦力,就算知道些什么也是有限的。
何况即便他们说了,云期心里也不敢全信。
毕竟这些东西,尤其是这些牵涉甚深的东西,除非眼见为实拿到证据,否则随时都有翻供的可能。
云期看着何鸢,心里厌烦这个人一问三不知,还只会发怒。
但是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她再是神通广大,何鸢也是那条地头蛇。
更别说云期还称不上神通广大。
她问:“你爹平日里是在宁边做工的,你认识跟他一道的人吗?”
何鸢看着云期:“一道的人?”
云期点点头。
是的,就算是跟何大勇一起出去的人都病死了,那些之前在宁边一起的人肯定有活着的,就算这些人也死绝了,他们的家里人总是活着的。
何大勇原本只是宁边一个平头百姓,即便那所谓的来钱快的活计真的与皇子公主有关,他能得知的方式也非常有限。
既然那个与他素无交情的李家大儿子能知道,那肯定还有别人能够知道。
即便那个人也去了,或者那个人不去,但是总不会人人都像是李家人一样,总有能撬出点什么的人。
都不需要他们跟李家人知道的一样多,哪怕是知道些细枝末节,都比让云期继续无头苍蝇似的蒙头乱猜强得多。
但是这一切,首先就需要何鸢知道跟何大勇一道做工的人。
云期希冀地看向何鸢:“你知道吗?都有谁?”
何鸢想了想:“我记得我舅舅之前跟我爹一起的,但是我舅舅已经病死了。”
“你舅舅?”云期上前一步,急迫地问,“你舅舅是跟你爹一起去了吗?”
何鸢摇了摇头:“舅舅没在那里待太久,赚了些银子就回来了,说是因为舅母一个人管不了表弟表妹。”
云期松了口气:“我们去找你舅母。”
何鸢却有些为难。
云期心头一跳:“难不成你舅母也没了。”
“我也不清楚,但是母亲还在的时候就听说舅母好像得了病,这么久了,就算还活着恐怕也不好了。”
“没事,带我过去。”
就算真的不好,也总要试试才知道。
何鸢的舅舅家离何鸢家不远,走过一道坊市门又过了一条街就到了。
而何鸢的舅母和表弟表妹也没有像是那些放弃了希望的人一样躺在地上,就连门前也是干干净净,连个躺着的人都没有。
两人推门进去,就看见两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坐在照壁前面,一听见人来就抓住了一边的扫把。
两个小孩容貌相仿,年纪也差不多,应该是一对双生子。
想必这就是何鸢口中的表弟表妹了。
见来人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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