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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的地方。
可是现在大街上都是等死的人,哪会有什么人出门。
何鸢直接带着云期走到城东,找了一个饿得眼睛都绿了的人,用掰好的笼饼碎块问他:“你们城东,谁家先得病的?”
这人看见笼饼眼睛都直了:“是老李家吧,我记得他家婆娘说是因为跟那老何家的一个地方做工,被传染了的。”
事情顺利的不可思议。
但是想想也是,一旦众人意识到这是疫病,那些咳嗽就会尤为显眼。
加上既然那人传染了城东,想必也没怎么遮掩。
何鸢把笼饼碎块扔给他,那人从地上捡起来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
然后又看着三人:“少爷小姐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
何鸢笑了:“李家还有人活着吗?”
“活着,”这人说,“李家运气好,就大儿子因为跟姓何的一起做工得病了,剩下小儿子那一家子还有大儿媳都好好的。不过前些日子他老娘得病了,就直接被撵出来了。”
被撵出来了?
云期跟何鸢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一个老母亲被自己的儿子儿媳甚至可能还有孙子给撵出来,心里必然是有恨的,若是利用得当未必不是一个突破口。
云期问:“那他娘在哪里?”
那人虚虚一指:“城门口那个躺着的老婆子就是。”
两人顺着走过去,只见一个人嘴里嚼着一口东西,慢悠悠地晒太阳。
云期看着这人的脸,沉默了。
这不是进城的时候收了她的笼饼给她指了何家的那个大娘吗?
合着从一开始就开始祸水东引了?
但是何鸢不知道这些官司,直接走上前去:“大娘。”
大娘抬起头,没看何鸢却直接看向了云期:“怎么,又有笼饼给我老婆子了?”
云期看着她,没有说话。
都被撵出来了还坚称何家是源头,恐怕她根本并不记恨那一家子。
她走上前去,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笑着说:“有人告诉我,那个源头不是何家,是姓李的一家子,我寻思该跟大娘你说一声。”
女人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我呸!明明就是那何家,前世不修今生来报!”
何鸢的眉头一扬,就要说话。
云期扯了他一把,继续说:“何家也是可怜,大娘可别这么说了,您不信也无妨。我这正要去告诉县令大人,捉拿李家人,严刑拷打问出那病是怎么进来的宁边。”
女人斜睨了云期一眼:“你一个丫头,县令大人能见你?”
云期笑起来:“您不认识我,情有可原,我是定国公府的小姐,陪明心公主追查疫病的。公主殿下特意给了我令牌,这宁边县令岂敢不见?”
女人冷哼一声:“我信你的鬼话。”
“您信不信不重要,县令大人信了就行,告辞。”
云期拉着何鸢,带着方渠,转过身走了三步,那女人便大喝一声:“站住!”
何鸢一顿,然后被云期扯着走。
“我让你们站住!你们没听见吗?”
云期回过身:“你想说什么呢?”
“你是何家什么人?你是来为他们说话的吗?”女人披头散发,眼睛通红,“你怎么能,仗着自己的身份颠倒黑白,居然为何家这种阴损歹毒的人说话。”
“阴损歹毒?颠倒黑白?”云期笑了,“你是在说我吗?”
“不然呢,何家明知道自己身上有疫病,还传染了宁边人,不是阴损歹毒是什么?”
何鸢终于忍无可忍:“何家在城南,宁边疫病是城东开始的,你儿子跟他一道做工,凭什么觉得他得病了你儿子还好好的。”
女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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