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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走了,在跟你呆在一块,待会薛云霓就要过来问我使了什么狐媚手段了。”
云期开怀地笑起来。
她有一点醉意,小声说:你一定要好好地回来,也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如果我们能找到一个答案,会省很多麻烦的。”
谢长安有些不明白云期的话,比如镇北王府的兵败是如何与他们联系在一起的,但是他也能看出来现在的云期是有些醉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杯子,回味了一下自己刚才喝下去的东西,然后笑起来。这酒量连一杯糖水都扛不住,刚才还豪气干云的。
按理说现在其实是套话的好时机,但是谢长安还有那么几分风骨,与其趁着云期醉酒套话......当然应该趁着醉酒套话了,那还会有什么好的时机。
但是薛云霓虎视眈眈在侧,他只能问一个问题。
“你是谁?”
云期的身子停住了,似乎是被这句话问住了一样。
谢长安心想虽然已经醉酒,但她还是十分警惕,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随便说。
孰料刚有这个念头,云期就忽然笑出了声,被酒气熏蒸得嫣红的嘴唇张开:“我是谁?这重要吗?我是谁不都是一样的吗?身份有些时候不值一提。”
谢长安怔然。
云期定定地看着他,分明是笑着的,可谢长安却无端觉得她的眼里含着泪,像是在痛苦地哭泣。
都说酒后吐真言,她未必是在避重就轻,或许身份对于她真的不太重要吧。
谢长安轻轻地摸了摸云期的头:“等我回来再见。”
云期笼着一层雾气的眼睛努力地睁大了:“再见。”
呆呆的,是她清醒时没有的娇憨可爱。
谢长安忽然起了坏心,在她脑门上狠狠地戳了一记,看着小姑娘晕晕乎乎地维持身体平衡,努力不栽倒,他大笑出声。
这时候薛云霓已经过来了,看见云期这幅样子就知道是怎么了:“你跟她喝酒了?”
谢长安点点头。
薛云霓头疼:“怎么喝糖水还能醉,”然后又跟谢长安说,“我来收拾她吧。”
谢长安点点头。
他其实还有些问题想要问,但是一来云期已经醉倒了,二来薛云霓在这,很多话都不好说。
......
云期醒来的时候,再次对自己丢人的酒量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雪青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小姐就不该喝酒,您那点酒量,一口就醉的。”
云期慢慢地喝了一口,热茶下肚这才觉得自己缓了过来。
“我也是没有想到啊。”
谁能想到从前千杯不醉的陇西郡主,现在喝杯糖水都能醉,不过还好是杯糖水,云期还影影绰绰地记得自己喝醉了之后的事情。
比如被谢长安戳脑门......
还是让她忘了这一段吧,太丢脸了。
云期没有赖床的习惯,既然醒了就痛痛快快起床。
今天不年不节,也不是初一十五三十的,不用去请安。
早上起来吃过早餐,她就把雪青支走了,在梳妆台上看见了昨日谢长安给的竹筒和荷包——雪青一向管得住自己,从来不看云期的东西。
现在竹筒里面是没有毒针的,云期摸了摸竹筒,在竹筒中间摸到了一条缝,摸索着拧了一下,就听见竹筒里面的机括响了一下。
动静还不小,如果是毒针恐怕能射出很远的一段距离。
谢长安说得不错,云期有心自保,但是她受身体的限制——即使知道是毒药让她体弱至此,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因此在每一次逃命中,不是假死就是只能依靠别人来救。
实在太过被动。
这支细竹筒的存在确实能够为她争取几分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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