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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副笑模样:“我哪里知道谢二哥跟您的交情,不过您毕竟跟我们是不同的,我们顶多算是个少爷小姐的,您却是正经袭爵了的,不是吗?”
陆平川没有说话,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未有半分减弱,但是云期与他相交数年,十分敏锐地意识到,他不高兴了。
或者说不仅仅是不高兴,可以说是勃然大怒。
看来秦国公三个字对他来说有些别的意义,不仅仅只是一个世袭的爵位那么简单。
云期看着陆平川:“您是不太高兴了吗?是我失言了,还望不要怪罪。”
陆平川看着云期,慢慢地笑起来:“云霓这个妹妹果然异常聪慧,不仅聪慧,察言观色也是一把好手,你来说说,我是为什么不高兴了?”
云期哽住了,她哪里知道陆平川为什么不高兴。
谢长安轻轻拍了云期的后背一下,说:“她年纪还小,不知道那些前因后果,说话也不知轻重,你跟她置气做什么。”
陆平川看着谢长安:“哦。”
然后也不说到底是气不气,就径自离开了。
云期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推断:“他真的很生气啊,为什么?”
她说的话并没有什么问题,这些话以前她也跟陆平川说过,但是为何偏偏现在就成了他的禁脔呢?
“以后你不要当着他的面提起袭爵的事情,他和定国公府不同,他是父母战死才袭爵的。”
云期这才明白过来。
陆平川的父母先秦国公和秦国夫人是在北梁战场上战死的,虽然时候皇家给了抚恤,但是对于彼时尚且年幼的陆平川而言未尝不是创伤。
她从前虽然会开陆平川的玩笑,但是确实不会提及这方面。
看来她对这个旧日好友的了解还远远不够啊。
谢长安看着云期沉思的样子,揉了揉她的长发:“我应该会很快离开京城,你既然托我办事,那我也托一托你,帮我照应一下我的父兄,尤其是常玉和我大哥。如果你发现哪里不对劲,一定要告诉常玉。”
“你在担心?”
谢长安点了点头,然后说:“本来我今日是来跟你告别的,还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细竹筒和一个荷包,“是给你保命的,你身体所限,一旦面对敌人几乎没有还手之力,这竹筒中有毒针,即便不能力挽狂澜,也能为你求得喘息之机。”
他笑了一下:“虽然你我的要求二者相抵了,但这礼物还是要送的。荷包中有三百支毒针,你装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伤了自己。还有你吃的解毒药,等到了时候怀玉会拿给你的。”
云期看着他有些担忧的神色,说;“不用担心,我也不是总能招惹上想要我命的人,”她笑了一下,“不过拿人手软,我会帮你看顾的。”
谢长安看着云期,半晌,他说:“我有一种预感,这次会是我的最后一次轮回,所有的一切都会在此世了结。”
云期闻言觉得十分有趣拿了两个空杯倒上酒,把其中一个递给谢长安:“借你吉言。”
希望真的能够了结所有的遗憾。
谢长安举杯敬云期,袖子抬起来的时候,露出一串半红半绿的一百零八子的碧玺手串。
他今日穿的是件广袖衣裳,没扎袖子,云期想,手串还挺好看。
然后举杯,将杯中那些被薛云霓戏称糖水的果酒一饮而尽。..
好在糖水不愧是糖水。
云期一时上头觉得谢长安那话就该用酒来衬,但是要是真的因为一杯果酒醉倒就太丢人了。
好在薛云霓充分考虑了云期那点可怜巴巴的酒量,那果酒也就是杯糖水。
让她能够体面地喝了酒之后对着谢长安笑:“祝你一路平安。”
谢长安也笑,然后看看已经要忍不住过来的薛云霓,施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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