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万德福直接作出决定。
沃斯耸肩摊手,一副无所谓的神态。
他最喜欢看这些人争来斗去,好像一堆抢骨头的狗。
可惜今天是看不到了。
他负责也不错,多了个借口用公款回国度假。
“具体方案等沃斯先生考虑成熟后决定,在此之前,占军先把市面上流通出来的佛米全部吃下来。”
“成熟的公司操盘新商品,绝不会这么急吼吼地拿出来变现,对方一定是资金短缺,我建议先以孙公司的名义与对方接触,签订一份包销合同,不必考虑价格,尽可能摸清对方底牌。”
既然主事人已经定下来,会议已经算是圆满成功。
每个人都得到了需要明白的信息,剩下的不过是紧密关注事态进展,看如何从背锅侠嘴里合理合法地抠出更多利益。
环境变了,生产方式变了,但勾心斗角的方式和季节、气候一样稳定。
新品种农作物也是农作物,再短的生长周期也要受到气候制约,有足够的时间去筹谋盘算。
大公司的制度虽然僵化,但决定后的执行却一贯雷厉风行。
孔老四喝得高了,正在满嘴跑火车。
他的粮食在三天虔诚忏悔后回到了自家粮囤,失而复得的喜悦完全弥补掉跟别人家产量差距的失落。
不过消失带来的不安全感一直萦绕心头,必须赶紧卖掉,信誉点在个人名下总飞不掉吧。
他的一个远房侄子在城里一家农资销售公司工作,特地请他进城吃饭商量收粮的事。
能卖出高价还能吃顿好的,傻子才不去。
孔老四的酒瘾大,自己平常却很少喝。
不知为什么,喝别人的就感觉香,喝自己的酒总感觉有点不是味。
喝得高兴,优越感就出来了,话语就不知不觉间多起来。
敢说不敢说的话争先恐后往外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