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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夏刚进正房门厅,就见一个穿着还算不错的妇人正走上前来。这个人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吊吊眼,朝天鼻,长脸薄唇,体态稍显臃肿。
伴夏一看,这不是她的继母刁氏吗?再往里一看,正厅的桌子上还坐着一个少年,眼都没抬只顾着吃饭,就像旁边有人正在跟他抢食一样。
只看了一眼,伴夏确定,这个少年不是她亲弟弟,那么就是那个后弟弟了。
这个正午的时间,她没有看见父亲,也没有看见弟弟,他们去了哪里,他们不吃饭么?
伴夏直接开口问道:“我爹在哪里?我弟弟呢?”
丁氏听了伴夏的话,又盯着伴夏看了一会儿,确定了她眼前的这女孩子是十年前被卖出去的那个丫头。
如今她回来了,是听说了什么回来的吗?不管她听说了什么,到了她刁氏手里的东西就甭想拿回去!
打定主意她一脸假笑地说道:“是夏丫头么?你怎么回来了?出落得这么标致了,是主人家允许你回来的吗?”
伴夏没有心情和刁氏扯闲篇儿,沉着脸急声问道:
“我爹在哪里?我弟弟呢?”
刁氏不高兴了,拉下长驴脸,拿着腔调儿说道:“你已经不是这个家的人了,没有权利问这些。”
伴夏一听心中更是确定,父亲和弟弟一定有事,她不能光着急得想办法套出话来,于是稳了稳心神说道: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等一下问问张婶子、李大娘她们就知道了。本来还想给家里,算了……”
说一半留一半,伴夏转身就要往外走。
刁氏最是贪婪,本来她看见伴夏来就觉得她肯定又是回家送钱的。以前每年都会有三两银子的,这才让她翻盖了房子,等着给儿子娶媳妇呢!
如今又来送钱,哪有不要的道理呢?于是眼睛一转,假装哭嚎起来:
“哎呦,夏丫头,你可来了,再不来家里就揭不开锅了……”
说到这,她成功地看到伴夏转过身来,一瞬间嘴角闪过笑意,小丫头片子,还想和老娘斗,我能卖你一次,就能卖你第二次!
“你爹两个月前去做工时伤了身子,请了无数的大夫花光了家里的钱也不见好,家里已经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了。”
说着,刁氏用袖子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大哥儿心疼你爹和弟弟,就去给大户人家去田里帮工了,好歹也能给你爹换回买药的钱啊!”
伴夏压制住剜心的疼痛,努力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了,先让我见见爹,然后我想想办法。”
刁氏的假哭声一下止住了,她没想到伴夏一没生气二没激动,跟她预想的一点也不一样。这人到底让不让她见呢?
再一想,让她见又何妨,一个小丫头还能翻出天去?另外,她可不是从外村嫁过来的,她是本村坐地户,家里三个哥哥四个侄子,绝不会让她吃亏的。
想到这里,她底气更足了,也不假哭了,直接说道:“你爹情况不太好,你去见见也好,就当是全了父女一场的情分了。”
听到这里,伴夏的头轰地一下炸了,李大娘说爹不好了,刁氏也这样说,爹病得这么重了么?.
刁氏在前面带路,伴夏跟着她走出正房,往院子里走去。
伴夏满心疑惑,爹爹是病了么?怎么不在家里养病?难道爹带病去做工了?
刁氏停了脚步,伴夏抬起头,就见她站在破厢房门口,抬起长下巴朝着厢房一点,就不动了。
伴夏明白了她的意思,却怎么也不敢相信。她一把推开厢房的门,一股发霉的味道传来,还夹杂着馊臭的味道。
厢房里面堆满了破东烂西,靠里边的墙角堆着两堆干草,上面铺着破旧的行礼,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仰躺在上面。
伴夏忽然意识到什么,她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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