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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果真想全村给你送水,你就便宜点给,3块钱也有人干。”
“那自然,到时候哥你帮我说说,多劳多得。”
张贵举答应了。
这事便成功了一半。
村子里那帮子缺钱的,每天上赶着给他送水,别说是日常使用,就算是养家禽再加上后院种地,那都绰绰有余了。
做完这事以后,常江又去了村里最德高望重的老柱伯家。
老柱伯可是当年当过兵,打过仗的人,十几岁就上了战场,一生戎马,最后还是回了村里种田。
用老柱叔的话说,这就是命。
但村里人都知道他当年是有真本事的,十分敬重他,就连马得富,干什么事之前,为了做给村里人看,都会优先询问老柱叔的意见。
可如今,时代不同了,老柱叔身边除了瞎了眼的老婆还在,那帮儿子,孙子啥的,都经去大城市闯荡了,平时生活也不见得多方便。
常江去的时候,老柱叔的老婆正在院子里晒苞米。
听到门口有动静,虽然看不见人,老婆子还是抬起了脑袋。
常江亲热地喊了一句:“婶子。”
那老婆子虽然眼瞎,但耳朵灵得很,一片模糊间还能看到的常江一些细微的身影。
“江娃子,你咋来了呢?快坐坐。”老婆子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常江坐了下来,说:“婶子,你家这苞米看起来挺不错的。”
“不错啥啊,今年收成不行,你看看一个个都瘪得。”
“这苞米自己吃够呛,喂鸡鸭啥的倒是行。”
老婆子叹了口气:“人都吃不饱了,还喂啥鸡鸭啊。”
常江说:“婶子,要不这样,你把苞米卖给我,我拿白面和米跟你换呗?”
那婶子愣住了,原本躺在自家炕头上的老柱叔也听见了院子里的声音,坐起来,隔着窗户问。
“常江,你小子是不是赚了点钱就烧得慌?不会留着给你爷看病啊?”
常江笑了:“老柱叔,钱不赚怎么来啊?光囤可不行。我爷那病你也知道,难治,得花不少钱,所以我不是想着再多赚点。”
“咋滴,你往外倒贴白面和大米,就能赚钱了?菩萨给你捐香火啊?”
“不是的,叔。我是这么想的。那村长马得富不是不让我种菜吗?我就想养点鸡鸭什么的。那鸡鸭不得吃饲料啊?饲料太贵了,我不如买你们这苞米了。再说了,你们都多大年纪了,吃这苞米对身体不好。”
“那你不亏得慌吗?”
“嗨!叔你就放心,我们年轻人肯定有赚钱的方法。我就问问你,这苞米能卖我不?到时候一袋苞米换两袋面。我还给你送上门,帮你把袋子拆了,给你倒进缸里,一步到位,怎么样?”
老柱叔吸了口烟斗,说:“你少跟我烧。一袋苞米换两袋面,我看你脑子真不好。两袋苞米一袋面,我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