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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今年收成不好,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村长那边弄个许可证一闹,你们这下种的时间又晚了好几天,肯定年尾了,收成也有影响,到时候填不填的饱肚子都难说,你还想跟我两袋苞米一换?我看危险。”
老柱叔连抽了好几口烟,面上都是愁容。
常江说的,正是他们这些天一直在担心的。
“我意思,你们的陈苞米我也要。一袋苞米一袋面,或者大米,你们还能多屯点,到时候过年不愁。要是不想要米和面了,跟我说,我给你们换成现钱,过年还能买点好东西。”
老柱叔说:“我们可不是那贪小便宜的人。”
在他看来,这么倒腾常江那点钱,属实不够厚道。
但是常江却说:“叔,做生意的,讲究你情我愿。你就别担心我了。要不你跟我打个赌,要是我不能赚钱,你把你家藏了那坛十几年的老酒给我?”
老柱叔那坛酒,可是从他当年离开家的时候酿的,是他娘最后一次给他酿的酒。
可惜,等他打完仗回来,娘已经不再了。所以那酒,老柱叔一直留到现在,没舍得动过。
“你个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打我那坛酒的主意。”
“要是我赚钱了,我保管给你买十坛原浆酒,你看怎么样?”
老柱叔笑了:“小子,你还真是个驴脾气。狗皮膏药!”
“行吗?”
“行,叔就跟你赌这一次。”
“叔,到时候你看,村里有哪些老人家,干活不方便,但是家里有陈谷子的,都可以给我送来。一样的价,一袋换一袋,不要米面就给钱。你帮我宣传宣传。”
“知道啦。你啥时候来搬苞米?”
“明天吧!我先去给你们买面。”
说着,常江开心的跑走了,这事,百分百妥了。
那瞎婆子望向常江离去的方向,就看到个人影上上下下的。
她问老头子:“这孩子,是不是癔症了?”
老柱叔抽了口烟,意味深长地说:“这孩子,主意大着呢。”
准备好一切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常江便去县里买了几十只小鸡仔回来,顺便带了些米面回来。
好巧不巧,在村口碰上了马得富,他紧紧地盯着常江,然后走过来,猛地掀开他盖在驴车上的布。
常江说:“干嘛?我允许你碰我东西了?”
“你少跟我装,我是村长,当然有权利检查你有没有带不好的东西回村里。”
“怎么,怕我买炸药上你家?那你看这些是什么?”
马得富看着眼前叽叽喳喳地小鸡,还有满车的白面和大米,他不禁冷哼一声。
“小子,你以为不能种菜,就能养鸡了吗?”
常江呵呵一笑:“你们说不能种菜,可没说不能养鸡鸭鹅啊。”
马得富眼珠子转了转,心想,你既然没水用又没有饲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养得活这些鸡仔。
“常江,你小子是不是脑子真坏了?买这么多米面干什么?喂鸡吗?”
“管的还真宽,我用什么喂鸡,你管得着吗?”说着,常江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布,再次盖在驴车上。
顺便抽了下驴的屁股,说道:“你个懒东西,天天啥事不干,就知道在这放屁,赶紧给老子滚!”
马得富刚要发作,却发现无从下口。
毕竟常江是在吼驴,他要是接茬了,不就等于默认,自己跟驴一样了吗?
想来想去还是气,但马得富只能捏紧拳头,闷声不发地看着常江离开。
回到村办公室,马得富想来想去,这样不行,还是得找个人盯着点常江,万一他阴奉阳违,背地里又搞些什么小动作怎么办?
常江把小鸡仔送回家以后,第一时间去了老柱叔家,给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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