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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阳河的水库项目是个大工程,虽然用炸药开桥铺路的事在大莱朝并不新鲜,但也不是个常见的事情。
冬阳河水库炸路那天,定会有很多百姓甚至达官贵人去凑这热闹,许悦然对这兴趣不大,天气闷热,在太阳底下人挤人的在许悦然看来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有这功夫还不如在上花村和附近几个村落多转悠转悠,想想旅游山庄的设计呢。
她微笑摇头,“近些日子总有事情绊脚,实在抽不开身。”
赵兆略显遗憾,但转念又想,炸药安放得再稳妥,知府的官员们再谨慎,总不能担保就是万无一失,许悦然不去也是对的。
他又扬起笑来,“因为计算水库一事有功,国子监给我放了半个月的假,先生哪日若得闲了,学生还想来找先生问些问题呢。”
“我已经把我会的都写成册子寄给你了,再想深造,就要靠自己钻研了。”
赵兆沉思一会儿,他相信许悦然说的是真话,并没有藏私的意思,许悦然写给他的那本册子,里面满满当当的定理和推演过程,他是珍之重之,旁人是想看一眼都不能的。
正是他见过那本册子里面的东西,他才惊叹于许悦然有如此深厚的学识,那些定理公式,哪怕是国子监最德高望重的学究,终其一生也只得其一其二。
可许悦然却写满了整整一本册子给他。
他只是有些惋惜,他有心拜许悦然为师,却被自家爹爹按头拜了李老先生。
在他心里,许悦然确实是他此生唯一认定的师父,但别人却是不知的,而且许悦然看他,也像看待寻常孩子一样,并没有将他看作是弟子。
他看许悦然和春回小哥倒是亲近,他心里略微感叹,许悦然说她再没有什么能教给他的东西了,他以后恐怕也没有常常往来的理由了。
许悦然见他出神,忙问:“怎么了,是不是一路过来累着了。”
赵兆心中百转千回,但却不是个会藏心事的人,更别说问他的人是许悦然了,他直言心中所想。
许悦然听后差点笑岔气,“赵兆啊赵兆,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虽不是你的师父,却也是你的先生,如此算来也算是半个师父。
你以后若是想来找我说话,只要不嫌我住在这山坳里,过来一趟累得慌,只要你想过来就过来,我也不当你是客人,你渴了就自个儿倒水喝,饿了就去厨房掀开锅盖看看。
要是赶上我下面那片桑树林的鱼塘要放水捞鱼,人手若是不够,可能我还指使你挽起裤脚下河淌水呢。今日春回初见你,和你还没有熟络起来,等你来多了,哪怕我不叫你下河,他也会教你赶鸭的。”
赵兆这才安心,又坐着和许悦然说了好一会儿话,说了在国子监的所见所闻,又说了今日在算术上又有哪些收获,说国子监的学究哪个对他帮助最大,又说他哪门功课不太优秀。
说到许悦然给他倒了两壶茶,他水喝多了憋得慌,许悦然又给他指路青石屋的卫生间在何处。
他回来时两眼放光,他因一直都在京城上学,从未见过这样的茅厕,说那是茅厕,赵兆都觉得这两个字侮了那小房子,还是许悦然所用的“卫生间”一词和那房子更搭。
他喜爱算术,也爱研究世间各物的原因,一出来就追着许悦然问那卫生间的原理,许悦然把他带去书房拿起纸笔跟他详细说了。
忽而想到赵兆为水库做算,这些日子应该在东阳府才是。她几个月前从冬阳府回来前,就跟府城尚上楼的掌柜说了洗手间的事情。
回来后她虽然没再过问负责建洗手间匠人的管事这事,但那管事是个老实憨厚的,不会偷女干耍滑,这也是许悦然敢放心把这事交给他的原因。
这几个月时间,尚上楼的洗手间应该早就可以使用了,再加上尚上楼的客户身份和客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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