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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兆兴高采烈地从身后背着的书袋里拿出几张图纸,眼中孺慕之意深切,“先生之前教与我的学识,我学时只当有趣,每每钻研出一个定理的来源,总是喜不自胜。
先生无私地教授我这些知识,我已经深感其恩,可先生提出的挖掘水库解决冬阳河水患一事,让我得以将所学的知识用于民生,先生于学生的大恩,学生此生来世结草衔环无以为报。”
赵兆今年虽有十岁,但自小衣食无忧,深得父母家人疼爱,眼中清澈明亮,一眼得以望穿。
他双手把图纸呈给许悦然,“这是学生的演算图纸和东阳水库的初步稿图,还请先生斧正。”
许悦然哪里能看出赵兆图纸里的好坏出来,对于数学一事,她虽说是赵兆的领路人,但和现在的赵兆以及赵兆在国子监的学究们相比,许悦然充其量不过是个门外汉罢了。
但赵兆热情难却,许悦然不收来看看只会让他徒留伤心,于是接过赵兆的稿纸翻阅起来。
翻阅完毕,许悦然心中喟叹,她只知赵兆在这方面有异于常人的天赋,但却不知道他的天赋高到如此程度。
演算过程精简,图纸虽是初步的,但水库的形状已经成熟。这不一定是赵兆的一人之功,在此过程也许也有许多工部的官员给予赵兆不小的帮助,但他这个年纪能做到如此,已经是前无古人,后难有来者了。
许悦然把图纸还给他,“赵兆,你很有天赋,要再接再厉啊,如此下去,自此平步青云、光宗耀祖,只要你想,你就能做到。”
得到许悦然的夸赞,赵兆腼腆地笑了一下,“我不想平步青云、光宗耀祖,只要能有一方书桌几张稿纸让我演算,且能将所学知识用于民生之事,便足够了。”
许悦然拉着他和春回相互介绍,春回自诩是许悦然的“自家人”,听闻赵兆自称是许悦然的学生,把赵兆当做宾客对待,引他进东厢会客房给他上茶。
至于站在赵兆旁边的那个眼神冷峻的男子,春回瞧着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面,但见许悦然表情淡淡,尔后又见男子看着许悦然,眼神虽冷,但没有冒犯之意。
看得出来他有话要对许悦然说,春回也就没有招呼他。
春回和赵兆进了会客房,许悦然叮嘱赵兆好生歇息,这才抬头看一直沉默不语的秦之简。
“多日不见,将军可还安好。”
说着客套话,心里却嘀咕着秦之简主动上门定然没有好事,当初冬阳府城秦府一别,许悦然不愿说出自己的来路,但也对着他表明了她对秦之简所谋之事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秦之简哪有那么简单,会因为许悦然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放过许悦然。
如同所有小说电视里所上演的一般,他给许悦然强制喂了一颗药,与其说是药,不如说是蛊。
那药寻常时并不会影响许悦然的身体,只是秦之简若食指和拇指相捏成环,吹出一声奇怪的哨声,许悦然便会腹痛难忍,冷汗津津。
他说,不为他所用者死。
许悦然不是个容易控制的人,但许悦然身上学识匪浅,杀之可惜,他便用这一方法把许悦然强制留在他的阵营里面。
这也是许悦然急切想要拿回坠子的原因之一,哪怕只有千千万万分之一的可能,许悦然拼了命也要回到她原来的地方。
她切身体会到了在掌权者的眼中,像她这样的寻常百姓的性命竟然是连蝼蚁都不如。
因为想要离开的意愿强烈,她面上更是不显,对秦之简还是如以前一样平淡,秦之简多智近妖,许悦然若不能把心中的意愿强压下去,只怕他会察觉到不对。.
“尚可。”
“将军今日过来所谓何事。”他虽然和赵兆一同出现,但许悦然可不会单纯地以为他是送赵兆过来的。
秦之简轻轻笑了一声,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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