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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翦时一下船就骑马过来,想来那簪子是比较急的,许悦然问:“你送我过去会不会耽误你挑选簪子。”
身后传来一声叹息,“许悦然,你是木头吗。”
许悦然的心咯噔一声,她坐直身子,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开,但同乘一骑,周翦时又拉着缰绳,许悦然把距离拉得再开,她还是被圈在周翦时怀里的。
“说起来,我刚刚在店里挑了不少首饰。”
“嗯。”
“也给枝规挑了不少......”
后面安静了许久,半晌,周翦时才说:“你想说什么。”
“我的簪子向来都是自己买给自己的,也不需要别人送什么簪子。”
缰绳拉紧,骏马的速度变慢,“若我偏要送呢。”
他难得执拗,许悦然竟不知怎么回他,她身子僵硬,她知道周翦时的意思,可她只当周翦时是朋友,是合伙人,相处许久,她对他从未动心。
她不想吊着他,只能硬着心肠直言,“我不会收的。”
“因为秦之简?”
“不是。”许悦然拧眉否认,对于秦之简,她心里是有些抵触的。
“总有会收的一天的。”周翦时挥着马鞭,骏马速度再次变快,猝不及防的加速让许悦然向后倒靠,她头抵在周翦时肩头,周翦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抱歉。”
速度变稳,许悦然再次拉开两人的距离。
“没有那一天的。”许悦然轻言。
“有没有,总要尝试过才知道。”他没有步步紧逼,许悦然僵硬的身子放松下来,出了城门,周围安静了不少,许悦然问:“若尝试后还是不行呢。”
一声轻笑划过,“至少你给了我尝试的机会,也不算亏。”
出了城门后,因为路上人少,周翦时驾马的速度加快,很快就到了码头。
许悦然远远就看见了枝规正在指挥众人卸货装车,她让周翦时把她放下来,周翦时先自己下了马,又把半抱许悦然下来。
若没有马上那番对话,许悦然并不会觉得这行为有何不妥,骏马高大,单凭她一个不会骑马的人确实不好下来。
可经过方才的对话,她下马站定后反应过来不妥,“我其实可以自己下来。”
周翦时早在许悦然站好后就松开了抱她的手,他拉着缰绳牵马,“若是知道你会那么不自在,我应该早些与你说。”ap.
许悦然不解,“为何?”难道不应该是晚些说或不说吗。
“难得见你不自在,瞧着有趣。”
许悦然满头黑线,知他是在缓解气氛,跟他解释道:“我总怕你误会我的意思。”
周翦时正了神色,“我与你说这些,不是要求你回应我什么,我只是想把我的心意告予你。”他许下承诺,“悦然,我知道你不是个扭捏的女子,若你一日不说你同样心悦于我,我永远如同今日一样,站在你身后一步之外,直到......”
他笑了一下,“直到我不再心悦你为止。”
所以,不要再心存负担,让我坦荡大方地爱你。
码头风大,许悦然看着他的衣袂被风吹起,他的眼尾微微上扬,瞳仁占比并不算大,是俗称的下三白,这样的眼睛总会给人拒人千里之意。
可被这样一双眼睛满怀深情地看着,反差感和冲击感让许悦然不由呆在原地。
他似乎真的爱我,可是......
“九姑!”
许悦然循声回头,春回奔跑过来,边跑边喊,“九姑!”
别看春回年纪小,今年四月份还未满十一,可若按照现代的职位来算的话,许悦然是桑树林的董事兼总裁,春回就是总裁特助。
他自称是半个大人,做事一日比一日沉稳,许悦然难得见他孩子气的一面,他急急跑来,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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