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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周翦时摇扇进门,不等许悦然上前招呼,阮如意和汪岁容屈膝垂首。
“三公子万安。”
“阮小姐、汪小姐妆安。”
原来他们仨认识啊,能让阮、汪二人行正礼,周翦时身份不会简单。
许悦然站在原地,她和周翦时那么久的相处以来,连最初互相不熟悉的时候她也鲜少见礼,更别说现在了。
周翦时在她身边站定,许悦然问:“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写信给枝规让她带绸缎过来府城吗,我瞧着蚕房那部分的生意算是能走起来了,上来凑凑热闹。”
糟了个小糕,忘记跟周翦时串词,阮如意该猜出来那些绸缎来源有猫腻了,不过掉马是迟早的事,只要店铺开门做生意,总会被人知晓她才是绸缎背后的东家。
许悦然朝阮如意“歉意”地笑了笑,至少阮如意明面上从来没有给过她难堪。
“那料子是你的?”汪岁容尖声问道,全身上下都写着不信二字,她声音稍弱后又提高音量,眼中带着轻蔑,“许夫人,你不是说那是将军命人特意给你做的吗。”
“许夫人?”周翦时低头看她,许悦然尴尬地笑了笑,“此时说来话长。”
周翦时却不打算揭过这件事,他把视线放在汪岁容身上,“汪小姐可不要信口称呼,侮了许姑娘的清白,汪小姐没看见许姑娘梳着姑娘发式吗。”
“是她说的。”汪岁容并未觉得自己有错,她家后宅有些年轻的侍妾现在不也仍然梳着姑娘的发式,阮如意把汪岁容拉到身后,“岁容眼力不佳,还请许姑娘见谅。”
汪岁容并不服气,“三公子,你别忘了阮姐姐可是......”
“岁容!”阮如意愠怒,警告之意明显,汪岁容噤声。
阮如意拉着汪岁容再次行礼,“我和岁容还有事,不打扰三公子和许姑娘叙旧了。”
周翦时颔首,许悦然回礼后,阮、汪二人出去,店里伙计看着汪岁容的背影,又看了她还带着手上的手钏,最后看向柜台后面的掌柜,掌柜微微摇头。
不可,钱赶明儿在追即可,若是当场落了二人的面子,首饰店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伙计明了,上前问周翦时,“客官买什么饰品?本店新到了一批上好的腰佩,客官赏脸看看?”
“不了。”周翦时再次低头看许悦然,“现在可以说说这许夫人是怎么回事了吧。”
“秦之简想给我惹麻烦,上次阮如意邀我去她家赏荷,他对阮如意说我是他如夫人。”许悦然简短概括,“不是什么大事,几个小姑娘说些不痛不痒的玩笑话罢了。”
秦之简狗是狗了点,但他说许悦然是他如夫人这事对许悦然来说并算不得什么,而且她发现秦之简这身份还挺好用的,打着他的身份出去行事她也不亏。
再说秦之简又不仅只是狗,他还丧心病狂,那天晚上从屋脊做自由落地时的失重感她可还记得真切呢,从他身上能找补回来一点是一点。
许悦然好奇的是周翦时的身份,她知道周翦时开了一家书店,知道周翦时人际脉络那么广,家族定是不会简单,她当周翦时是朋友,虽然知道他不简单,但也没有命人查过他。
只是原来周翦时的身份会那么不简单,不简单到她能从阮、汪二人的表现看出来,周翦时的身份与她们的相比只高不低。
对周翦时,她向来是有话直说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周翦时合起扇子,“不先问问我怎么突然在这儿出现。”
许悦然明白了他不想说,她也不再追问,不管周翦时原本是谁,他现在就是许悦然的股东,“你不是说蚕房生意要起来了,上来看看。”
许悦然反应过来,他知晓许悦然要开始卖绸缎是因为给枝规的那封信,周翦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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