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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用这绸缎,不代表会把这绸缎送给别人,“一个侍妾送来的东西,断没有拿出去送人的道理。”
汪岁容想起许悦然在荷花宴上说的话,皱起了眉头。若真是许悦然送来的,她再想要这绸缎,收下了心里也会膈应。
她不舍地看了那几匹绸缎两眼,还以为是秦之简送过来呢,没想到是许悦然送来的,阮如意居然比不上一个乡野村妇。
“阮姐姐说送我珊瑚手钏,可不能食言了。”她嬉笑道,她对手钏兴趣一般,只是要给阮如意一个台阶,也给自己一个台阶。
“放心,少不得你的。”
阮如意是大家闺秀,不管本性如何,只要她想,在对人这方面总是不会太差的。
她们一进到首饰铺子,阮如意就先给汪岁容选了个紫红色的珊瑚手钏,她帮汪岁容试戴这手钏,汪岁容肤白,带上那么重的颜色并不显老气,反而让她跳脱的性子多了几分贵气。
没试戴前汪岁容还瞧不上这手钏,戴上后却是舍不得摘下来了。
她正高兴呢,许悦然就进了门。
“许夫人独身前来,怎么不带几个丫鬟。”汪岁容掩唇,“我竟忘了,许夫人赴宴当天也是独身一人,大将军难道没给夫人配几个丫鬟吗。”
她痴痴笑着,“家中虽然鄙陋,可连庶女都配了一个大丫鬟,两个二等丫鬟和四个粗使丫鬟的,许夫人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怎敢自称独得将军恩宠?”
许悦然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若只关乎她,汪岁容这话不痛不痒,她淡笑一声也就过了。
但在她们眼中,她不再只是许悦然,还代表着秦之简的如夫人,她是不吝抹黑秦之简的颜面的。
许悦然抬脚走到二人面前颔首,“阮小姐妆安、汪小姐妆安。”
阮如意端着笑回礼,汪岁容别过头去没有理会,被阮如意轻扯一下袖子,才不甘不愿地回了一句,“许夫人妆安。”
二人后面就是陈列台,许悦然上前后,阮如意错开身子,“许姐姐想买什么首饰?”
许悦然随手捡了一个素簪,又挑出一对金线缠绕的桃花耳饰,汪岁容看见了,道:“大将军难道没给许夫人月钱,居然只挑了这等寒酸物件。”.
许悦然并未理会,而是把招来伙计,“除这两个外,这台上的东西都帮我包起来。”
这下不仅伙计眉开眼笑,连掌柜的都上前招呼许悦然,汪岁容满面通红,她以为她遮掩得毫无痕迹,但因为她皮肤过白,血红的脸色一览无余。
“别人的钱花起来还真是不含糊。”
许悦然回头看她,疑惑道:“汪小姐花的是自己的钱?”
“自然。”汪岁容挺起腰板,她父亲后院纳了许多美妾,有些甚至只比她大五六岁,因为那些侍妾,后宅整日吵闹,她最看不起像许悦然这些以色侍人的女子。
“敢问汪小姐的钱从何来?”
自然是府上每月给的月钱。
汪岁容正想如是说,转念又想到许悦然这是在暗讽她用的钱也是别人给的。
她改了口,“我和你可不一样。”
许悦然轻笑,“的确不一样。”她对前来把首饰装盒的掌柜的说:“麻烦贵店明日送去春华巷右手第三间院子。”
掌柜的笑着点头,“诚惠一百二十两。”
许悦然从袖中拿出两张银票,一张面额百两,一张面额二十两。
汪岁容惊讶于许悦然拿出银票时淡然的神色,她觑眼看向阮如意,阮如意身份并不只是知府千金那么简单,她母亲是当朝县主,外祖更是郡王。
可哪怕是阮如意,每个月月钱也不过五十两。
许悦然却轻轻松松地拿出了一百二十两银票。
秦之简对她当真如此疼爱。
有这个想法的汪岁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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