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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开始修建兔舍的时候她就有想过配置水泥,可她光有理论知识,要想真的把水泥制作出来,需要花费大量的财力物力。
开始是因为她手上没有钱,就把水泥的事情搁置了,后来她手头宽裕了,可见识过了这个朝代用青石板搭建的房子,她这个见惯钢筋水泥墙的人反而觉得青石屋子别有一番韵味,也没想过把水泥配起来。
修建大坝别的不说,材料肯定是需要粘合力强并且防渗水能力也强的东西,水泥就恰好满足这一点,而且修建大坝是公家的事情,配制水泥一事就理所应当成了公家的事。
等公家把水泥配制出来了,她到时候若有需要用水泥的地方,直接跟公家买就是了,哪怕公家不卖,水泥的配方都是她给的,具体的比例虽然是公家一次一次实验出来的,但她这个提供原始配方的人总有个面子拿到一份比例吧。
再者说,卖水泥给许悦然可比给配方要划算,还能回收一部分成本,许悦然不信公家会没脑子到不销售水泥的程度。
当天晚上回到秦府安排给她的院子里,许悦然让丫鬟备了热水洗下一路风霜味,散着用帕子擦去水分后没有干透的头发,点着满室蜡烛伏在桌子前写下水泥的配方和大概的制作方法。
她到现在还不太用得惯毛笔,平时需要写东西的时候,用的都是在自华坊买的较适合她手腕上劲儿的笔,到了秦府,没有专用的笔,她又不想再写那些歪七扭八的字,只能一笔一划慢慢写。
等水泥的制作流程都写完的时候,蜡烛已经燃了三分二了,许悦然双手摸向后脑,手指顺着后脑梳到发尾,头发已经干透了,许悦然打了个哈欠,解开披在身上的外裳回床睡觉。
一夜好眠。
许悦然第二天照例起早,她忙碌惯了,偶尔赖床一两天不觉得有什么,要是经常贪睡赖床,心里反倒不自在。
门外一直有丫鬟守夜,丫鬟隔着门听见许悦然起床的声音,隔着门问道:“姑娘可要起床洗漱?”
许悦然回答说是,丫鬟推门进来要帮许悦然穿衣服,许悦然连忙推了,丫鬟也不再坚持,退后几步在一旁低头立着等候吩咐。
没一会儿,又有一个丫鬟端了盘温水进来,盆上搭着一块棉帕,许悦然就着温水洗了脸又用帕子擦干,她散着头发坐在梳妆镜前,刚才想要帮她穿衣服的丫鬟上前拿起一把梳子。
她见许悦然没有出声制止,拿着手中的梳子帮许悦然梳头,又问许悦然喜欢什么样的发式。
许悦然对这些不太在意,在她看来,穿什么戴什么,梳什么样的头发是看出席的场合而定的,她本人对这些没什么所谓,今天按理应该是要去冬阳河的河堤察看,她对着丫鬟说:“梳个利落点的就行,不要戴太多发饰。”
丫鬟点头称是,她的手又细又软,梳子滑过许悦然的头皮动作柔得像在给许悦然做头皮按摩一样。
许悦然突然想起了枝规。她不太会梳头,最多就是用簪子把头发绾起来,大多数时候,她的头发都是枝规帮忙梳的,枝规会的样式多,梳得也好,就是下手没个轻重,枝规梳一次头发,她要损失好几十根青丝。
她笑了笑,出来没几天,怎么就想家了。
丫鬟动作轻但手很快,许悦然描眉的功夫丫鬟就把发髻梳好了,丫鬟又问需不需要帮忙上妆,许悦然摇头,这个朝代没有专门的卸妆用品,为了保护皮肤,她一般不化妆,也好在她皮肤白皙细腻,且不上妆面色也是红润的。
画眉也是她皮肤白的缘故,皮肤白,毛发的色泽也比常人的要淡,她的眉毛虽然浓密,但因为色泽太淡,还是需要描眉上一层颜色。
秦之简像是掐着表来的一样,丫鬟刚把梳头的东西收拾好,他就站在许悦然的房门外了,在许悦然面前,他像是不知道有男女之防这件事一样,不跟许悦然招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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