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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进到许悦然的房间里。
房间的梳妆镜和床前面放着一个屏风，秦之简还算有点良知，在屏风前面站定了，问道：“许家妹妹今日妆安？”
他声音朗朗，少了素日的玩味，也不带偶尔正经时字里行间都不加掩盖的戾气，许悦然抬头看去，门外有光，他的身影应在屏风之上，只听他的声音，忽视往日种种，他倒如同一个翩翩少年郎一般。
明明是个黑心烂肚的，装起相来却不由让人恍惚。
许悦然绕过屏风出去，“现在出发吗。”
他不答反问，“许家妹妹还有旁的事要忙吗？”
“没有，出发吧。”
坐着马车一路来到冬阳河，站在河堤上，哪怕现在还是晚春，风却大得很，许悦然今天穿了件宽袖的褙子，两袖灌满了风，袖子里鼓鼓囔囔的，她被吹得不自在，把袖口收紧绑在手臂上。
秦之简见状问她，“我倒是不知，许家妹妹可以如此不重形象。”
许悦然看了眼自己的袖子，她承认她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可她并不知道东阳河堤的风能大到这种程度，为了不碍事，她也只能如此，她淡笑回他，“将军可听过这样的一句俗话——女为悦己者容？”
不等秦之简回答，她又说：“在我看在这句话并不尽然，女为悦己者容，同时，女也为己悦者容，将军两者不占，倒怪不得我形容狼狈了。”
秦之简哈哈一笑，他俯身看着许悦然的眼睛，抬手又想捏许悦然的下巴，许悦然都快得创伤后应激综合征了，她赶紧用双手把下巴捂紧，这一动作似乎戳到了秦之简的笑点了，他弯下本来就下弯的眼眸，用食指和拇指捏着许悦然的手。
“小妖怪，你们山里的老妖怪没教过你们别轻易惹怒山下的男人吗？”
这又是什么霸总语录，许悦然满头黑线，要不是秦之简长得好看，她怕是要油腻得半个月不碰荤菜了，不过即便秦之简好看，她也被油腻到了，至少今晚回去她是打算吃个小葱拌豆腐解腻的。
她拍开秦之简的手，“将军还是看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