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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许悦然笑里藏刀,曾致面色不改,“我方才在外面看着,许姑娘这场地大得很。”
“小作坊罢了。”
他是带着恶意过来的,许悦然不打算对他和颜悦色,曾致也感觉到了这点,他笑了笑,“许姑娘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曾公子有话直说吧,我们都不是什么闲人,各自的时间都很宝贵。”
许悦然说得直白,曾致也不演了,他把脸上的笑意收起来,“听说许姑娘建了个蚕房用来养蚕的,我来这里只是想和许姑娘谈笔生意。
我听闻许姑娘是养殖好手,先是兔子后是猪,养得个个膘肥体壮,我相信许姑娘养蚕也是其中好手,不如许姑娘把这蚕茧卖给曾家,你善养殖,曾家善纺织,如此,对两家都有好处。”
许悦然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他,他是自己傻还是当许悦然是傻的,蚕茧本身根本就不怎么值钱,值钱的是什么?
是蚕丝!是蚕丝纺织出来的丝绸。
许悦然知道怎么抽丝怎么纺布,还把费心费力养出来的蚕茧卖给曾家,她是傻的吗?
她不直接拒绝,而是反问,“曾公子打算出多少钱?”
曾致上举手掌比了个五,他自信满满地看向许悦然,没有说具体的数字,许悦然笑问:“哦?不愧是大莱鼎鼎有名的曾家,一出手就是五两银子一斤蚕茧。”
枝规呆了,曾如珠也愣了,曾致被许悦然这么一说,差不点下不来台,一匹素丝才十两银子,谁给的许悦然胆子,一斤蚕茧就要收五两银子。
他不好否认,幸好曾如珠还有点脑子,知道出来解围,“五两银子一斤蚕茧,你这和让我家白给你钱有什么区别。”
许悦然回头看了眼她,又转回去看曾致,“曾公子给不了这个价格吗,那真不好意思,我们不卖。”
曾致恼了,不再维持表面的客气,他压着嗓子,“许姑娘,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曾家收购你的蚕茧,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许悦然前世本硕都是在国内双一流院校就读的,可惜,她不是“厦大”的,“曾公子,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怎么出口威胁呢?做不出蚕茧生意,我林里还有猪啊兔啊的,再不济还有鱼呢,曾公子不如随我去看看?”
曾致听到许悦然说猪啊兔啊的,稍稍皱起了鼻子,再看许悦然,觉得许悦然和她身后的枝规身上都散发这那些牲畜粪便的味道。
“许悦然,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丝绸这门生意,你还真是不能碰。”他怒极反笑。
曾如珠也走几步上前到她大哥身后站着,“许悦然,养蚕缫丝是我曾家祖祖代代相传的技艺,远没有大莱之前,我曾家先祖就已经开始养蚕了。
你还不知道吧,我嫡亲的姑姑就是宫里的妃子,你最好识相一点,别因为眼前这一点点钱财害了全家性命。”
许悦然第一次正眼看了一下曾如珠,瞧着也是个水灵灵的姑娘,家中甚至有个嫁给皇帝的姑姑,怎么会那么想不开嫁给了许大呢,小的时候是不是发烧治得不及时,烧坏脑子了?
真是人如其名,真如猪。
念及此,许悦然暗骂自己一句,怎么把她和猪放在一起比较呢,真是对不起那么多年来读的书、研究的课题,猪可不笨,和她比真的是侮辱猪了。
“历朝律法里,可有白纸黑字写着只你曾家一家可以养蚕?”许悦然问,“怎么别人养猪养鱼的没过来跟我说,他家就是靠养猪发家的,我可别养了砸他生意?”
曾致气得不行,既然许悦然是块说不动的石头,就别怪他不讲理了,他手往后一仰,“给我砸!”
他身后的壮汉就要往桑树林闯去,可许悦然的桑树林也不是豆腐皮做的,桑树林发展到现在,早就有一队训练有素的护卫了。
壮汉刚转身,守在里面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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