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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刚回来见到许悦然就问,许悦然兴许还会找别的理由应付过去,但他现在才问,许悦然知道在秦之简看来,她的利用价值绝对是不可小觑的。
许悦然也不向后仰身子了,她站直后反而还往秦之简走了几步,她看向秦之简那双极会骗人的眼睛。
“因为我是。”她稍稍停顿,倏然笑了,“深山的妖怪啊。”
————
秦阿婆家中,许悦然的房里。
许悦然正在收拾东西。
她跟秦阿婆说了,生意做得大了,住在县城里更方便,她已经在县城里买好房子了,是时候搬过去了。
秦阿婆起初还想留一留许悦然,但许悦然说得也对,繁务缠身,生意做得越大很多事情就越由不得自己。
秦之简虽然回来了,但秦之简回来的第一天就跟她说过,他是因为公务回来的,顺道回家看看,不好住在家中。
他还说了让秦阿婆再等等,等他忙完了这阵再接她过去一起住。
能不能接的或者能不能每天看见秦之简,秦阿婆心中其实已经没那么在意了。
只要她知道秦之简还活得好好的,而且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就已经足够了。
她已经很老了,操劳了一辈子,即便秦之简想把她接去享福,她也不愿意离开这个村庄了。
这一辈子,过得太快了。
临老了,知道独孙无恙后,她已经没有什么好挂念的了。
最多就是想把自己身上这竹编的本事往下传,断在她手上太可惜了。
只是枝规心跟着许悦然走,秦之简从小对这些就不太感兴趣,而且他现在也有他自己的事要忙,更不可能坐在她身边像小孩子一样学了。
秦家另一房倒是想学,可她也是有脾气的,年轻的时候二房欺她无父丧子,在她身上使了那么多次坏,下了那么多个绊子,她没有以德服人的胸怀,她是不会教的。
秦阿婆叹了叹气,如今许悦然也要搬走了,可能过不了多久,枝规也会搬走,这座她原本为了以后子孙建的房子,又要剩她孤零零一个人了。
她心里惆怅,却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坐在许悦然房门口听着许悦然打包东西的声音。
她嘴里念念有词,又念叨让许悦然别忘了收衣服,又念叨让许悦然别忘了外面的晾衣杆上还有她的一套裙子。
许悦然边打包边说:“阿婆,你这是要把我赶走啊。”
秦阿婆呆了一下,反应过来也笑了,“对,你是为了方便做生意才要去县城住的,桑树林那边你偶尔也要回来盯着的,要预留几套衣服在家里换洗才是。”
许悦然把包裹打了个结,她根本没有收拾衣服,收的全是文稿,关于养殖场的、加工厂的和员工宿舍的,光是这些稿纸都有几个箱子了。.
书房里那些流水账本她还没收了,书房的这些东西更多,别看她现在把养殖场搞得有声有色的,当初是真的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去研究的,这些薄薄的纸张里的内容都是能换钱的。
她收好卧室里的东西,转移阵地去书房。
经过坐在门口的矮凳山的秦阿婆时,她蹲下来,“阿婆,我可不是就留几套衣服在这里,我几乎全部衣服都留在这里呢,当初你说收留我的,我可当真了,要赖你一辈子的。”
秦阿婆灰白的眼下红了,她拍了一下许悦然的背,“话多,快收东西去。”
“哎!”许悦然笑着高声应了,她看秦阿婆情绪不对,还想说几句逗趣的讨她笑两声呢。
她现在要搬出去,是因为秦之简。
等秦之简回去了,她要么回来住着,要么把秦阿婆接到身边去,她一个自由创业人,当然不可能让秦阿婆成为空巢老人了。
许悦然想到个笑话,“阿婆,我前天听人说了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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