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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悦然起身,赵老爷率先说话,“许姑娘,好久不见。”
“赵老爷。”许悦然微笑颔首。
赵老爷从袖子里拿出几封信出来,“这是我儿写给许姑娘的信,苦于抽不开身送来,恰好夏大人过来与许姑娘去相地,小老儿厚着脸蹭了趟车过来。”
赵府家大业大,怎么找不出个人过来送封信,别看他笑得憨厚,赵老爷心中的弯弯肠子可不比在场的任何人少。
许悦然接过信,“麻烦赵老爷了,不知道赵小公子一切安好?”
赵老爷谢过许悦然对赵兆的挂记,又说了赵兆一切尚好,让许悦然不比忧心。
许悦然把信给春回拿着,今天相地,她以为只有知县和一众衙门的人会过来,她本想带着春回同去的。
但现在只有知县、赵老爷和周翦时,她想了想,让春回回去,带上枝规去,刚好给枝规张张见识、壮壮胆。
春回拿着信,也看懂了许悦然的眼神,他往后退去几步,跟枝规说了几句。
春回留在枝规的位置,原本在后面低着头的枝规抬起脸、挺直背,走到许悦然身侧。
夏行舟笑着说:“许姑娘前面带路吧。”
许悦然点头,她选的地方离下花村不远,那地方在往返下花村和县城的路上,从下花村出发,只有两里路。
说是许悦然带路,但带路的还是里正。
里正在队伍最前面,后面就是夏行舟,赵老爷在夏行舟的左后半步跟着,许悦然和周翦时平齐跟在最后面。
后来,因为夏行舟要问话,许悦然就走到了他右边,刚开始许悦然也刻意保持落后半步的距离。
但是夏行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能让许悦然走着走着就跟他在同一水平线上。
许悦然在回话,心里又没有尊卑有别的意识,慢慢地,也就不注意脚下的距离了。
而原本在夏行舟左边的人变成了周翦时,赵老爷在周翦时的左边走着。
夏行舟问的关于兔舍的问题许悦然都一一答了,但他又问新买的地是用来做什么的时候,许悦然只说了初步计划用来养猪。
他笑了笑,没有继续问,转而问起了在最边边的赵老爷,“赵乡坤和许姑娘似是旧时?”
因为大家都在向前走路,赵老爷行不了礼,只听他笑着说:“是,说起来,许姑娘曾是犬子的先生。”
赵老爷这样说,倒是让许悦然有些猝不及防,当初他们可是给了一笔“封口费”,旨在让许悦然别出去说她曾经教过赵兆的。
毕竟师长是犹如父母般的存在。
赵兆若是认了她做师父,就不好再认青石书院的学究当老师了。
没想到,赵老爷却自己把这事情说了出来。
“是吗?”夏行舟若有趣味地看向许悦然,“不知道许姑娘如此深藏不漏,既会养兔养猪,把生意做得那么大,还能当个教书先生,这也算得上是“文韬武略”了吧。”
赵老爷笑着恭维了许悦然几句,许悦然只能跟着笑了笑,“不敢当不敢当。”
“不知道许姑娘教的是什么?”
周翦时皱着眉头,他知道许悦然著有《说神》一系列的书籍,没有过多辞藻修饰,语言偏向平白生动,而且字也是写得一般般。
许悦然教给赵兆的东西,十有八九就是她当初教给惹尘的那些奇怪的符号和闻所未闻的运算方式。
夏行舟在朝为官,要是被他知道了许悦然有这价值,没准会把许悦然拉到麻烦旋涡里。
“行舟。”
夏行舟煞有其味地看向周翦时,在四季县,只要他们身旁有外人,周翦时都不会叫他的名字。
他现在这样叫,只有一个可能——他在提醒。
而他在提醒什么,夏行舟挑了挑眉,他想帮许悦然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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