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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连江已经没有再砍柴了,他们为了让许余在县城里能够安心读书,在县城租了个小房子。:
他们给帮许悦然卖兔子的那段时间,得了不少提成。后来两个人一商量,决定接过许悦然在菜市场的兔子摊,自己做买卖。
许悦然欣然同意,她的重心不在兔子,而在从兔子生意获得更大本金后——养猪。
桑树林的池塘已经开好了,蓄了水后,许悦然选鱼苗放到塘中,等到池塘的鱼长成后,肯定会有人来偷鱼的。
为了防止有人偷鱼,到时候要找个人来专门看顾这鱼塘,而鱼塘在桑树林里,桑树林后面肯定要建养猪场。
许悦然索性在放鱼苗后就找人来守桑树林。
她心里有了人选,就选花生爹伯两人,他们一家人都是老实又机灵的,而且花生一家不是砍柴为生,而是捕鱼为业。
家里人个个会水,要真是有人来偷鱼,还是不会游泳的旱鸭子跑来偷鱼,会水的花生爹伯至少能把那旱鸭子捞回来。
不至于明明是过来偷窃的,到头来死在许悦然的鱼塘里,许悦然反过来还要赔钱,摊上这不吉利的官司。
只是在选人当天,许母过来鱼塘闹了,鱼塘里村里村外的围了好多人,她就在人群中间干哭,劈头盖脸给许悦然一顿骂,说许悦然不孝顺,有钱养鱼没钱供养老娘。
许悦然看到许母就眼睛疼脑袋大,“我每个月给你的那些不是钱?”
许母更来劲儿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你那是钱吗,我可听说了啊,连春回那毛头小子每个月你都能给六百文钱,我可是你亲娘啊,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到那么大,也就得这六百文钱。”
外村今天过来看热闹的人没几个知道许家的事,听到许母这样说,看许悦然的眼神多了审判。
好在同村的人都沾了许悦然不少光,许悦然开荒、卖兔子这段时间,若是需要人帮忙,他们搭把手都多少赚了些钱。
见许母出来刁难许悦然,花生娘首先就站了出来,“十八婶子,你这脸皮厚到都能糊城墙了吧,悦然现在可不是你家的人了。
这事当初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悦然的户口现在落在秦老太那里,她还要养着秦老太呢,能给你六百文你就偷着笑吧。”
原本坐在地上耍无赖的许母站了起来,吵架可不能让别人低头看着,不然话没出口,气势就比别人矮了一茬。
刚蓄了水的池塘泥还是湿的,许母的屁股后面沾了一层黑乎乎的泥,她浑然不察,指着花生娘就骂:“关你娘的屁事,我是她亲娘,她不养我养瞎眼婆子就是不孝顺。”
许悦然拍开许母的手:“我当时说了,哥哥每个月给你多少,我就给你多少,但哥哥天天在家里窝着,一分钱都给不了你。
我心慈,怕你没米下锅,每个月还给你钱让你能每天吃上干饭,你还想怎么样。当初,你可是拿了二十两银子把我的户头移走的。
二十两银子,我每个月还给你六百文,这些钱够你吃到哥哥出去找活儿干了的吧。”
许悦然没空跟她周旋,当初把户头牵出来,每个月还白白给她几百文,就是要杜绝以后的麻烦。
她继续交代花生的爹伯守桑树林和换岗的事项,工钱是之前就商议好了,每人每月三两银子,守林过程中要是受伤,汤药费用和请医的钱许悦然全包。
这是个香饽饽,又是个容易“偷懒”的闲差,哪怕许悦然知道花生爹伯老实,还是特意注意嘱咐他们不能玩忽职守,若是因为他们的疏忽而造成了农场的损失。
许悦然不仅会不留情面的换人,还会让他们追付损失。
花生爹伯肩膀一僵,忙说不敢。许悦然深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之道,看他们都听进去了,又说:“守林枯燥,若是抓到小偷,有提成,逢年过节都有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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