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许悦然?”
许母顺着许大的视线看去,见许悦然和许余站在一起,双手叉腰,“死丫头,你现在不交卖柴钱就算了,连砍柴回家用都不知道了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懒丫头。”
许母习惯性把气撒在许悦然身上,以前许悦然还在家的时候,家里总有烧水做饭用的柴火,按说,许家里的柴火多,许母和许大就两个人,怎么都够用到明年开春的。
但许母习惯不要钱似的往炉灶里添柴的生活,每次做饭,哗啦啦放一大堆干柴进灶里,许大是个懒的,但又最看重他那皮囊,每天都要烧水洗澡。
烧水也就罢了,许母把一锅水烧热,三更天了他才慢悠悠起床洗澡,一锅水就这样咕嘟嘟地一直冒泡,柴进了一炉又一炉。这些天许悦然没有再往许家添柴了,家里的余柴已经消了大半,许母看着剩下的柴堆,急了。
她这么多年懒惯了,让她冷不丁的上山砍柴挑柴,那是万万不能的,许大又是她唯一的儿子,身形高挑,面目俊朗,皮肤白皙,她还指望许大娶个大户的女儿呢,可不能让许大进山做粗活糟蹋了这好皮相。
现在见着了许悦然,她刚好反咬一口。许悦然被她赶出家门了又如何,在她眼里,许悦然就是许家的牛马,是牛马就没有不为家里干活的道理。
旁下无人,许悦然不想跟她计较,换句话说,许悦然觉得跟她说句话都是在浪费口舌浪费生命,许悦然没有睁眼瞧她,许余也不喜欢声音尖啸的许母,两人当做没有看见她一样自顾走路。
只是许母和许大的站着的位置是回村的大路,许悦然两人就算不理她,也得经过他们。
许母见许悦然一脸冷漠,又因为刚在牛大爷那里吃了瘪,她伸手一把抓上许悦然的胳膊,厉声问:“你长本事了?亲娘跟你说话都不应了,早知道当初把你生下来后就掐死你。”
许悦然甩开许母,她力气比许母大很多,许母猝不及防,往前踉跄了几步,许母恼羞成怒,手掌一扬就往许悦然脸颊去。
许悦然抬手挡下,“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许母尖声叫嚷,“我生你养你,谁过分都轮不上我过分。”
她拉扯着许悦然的衣袖,恰逢城门里有赶集的路人出来,许母往地上一坐,哭喊着,“老天啊,看看这个不孝女,她顶撞老娘啊!可怜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到那么大,换来她这么对我啊!”
许母喊得凄切,路人停下脚步观望着,跟同伴对许悦然指指点点,许余看不过去了,“明明是你要打九姑的。”
亲娘打女儿,天经地义的事情。许余的这话不仅没有让路人改观,还让他们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旁边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许悦然心里嘀咕:她八成和这城门口反冲。
“你让小时候还没到灶台高的我给全家做饭洗碗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你亲女儿?你和哥哥喝粥,让我吃喂鸡的米糠绊粥汤时,怎么没想到我也是你亲生的?你把我赶出家门时......”
许悦然停顿了一会儿,“有没有因为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我在砍柴养家而心软过。”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听到许悦然说她还没灶台高就要为一家人做饭,路人们面无表情,家里没有大点的兄弟姐妹,大人们又出去劳作的家庭,很多孩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听到许悦然说许母和许大吃粥,而做饭的许悦然是吃喂鸡的米糠,路人们平静的表情龟裂了,太平盛世下,不说家家能***粮,但至少能吃上几口粗粮吧,哪至于让一个孩子吃糠?
再听许悦然说她一个姑娘家砍柴养家还被赶出家门后,路人的表情彻底不好看了,一个婶子往前几步问:“姑娘,你说的是真是假。”
许母脸色一白,她认得这个婶子,是靠近县城的几个村庄里有名的媒婆,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