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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要是被她知道了家里的这些事,许大议亲就难了,许母急忙道:“是假的,这丫头胡说八道!”
许余板着脸呛声,“这可不是假的,我们村里的人都知道,大家伙儿要是不信,到下花村打听打听许大一家就知道了。”
“你个小孩你懂什么!”许母对着许余嚷嚷道。
许余也不甘示弱,挺直身板回她,“小孩子都懂你做得有多过分。”
陈媒婆也看明白了,她家里有两个儿子,三十多了才生了个女儿,自小疼得不得了,现在她女儿五岁,刚刚到灶台高,每次她做饭,女儿就搬着个板凳坐在旁边看着她,乖得不行。
别说让她女儿做饭了,她女儿就是往灶里添柴她都怕干柴粗糙割伤女儿的小手。听到许悦然说她没到灶台高就要为一家人做饭,陈媒婆脑子里浮现出她女儿做饭的身影,胸口揪心地疼。
“我说大嫂子,没有那个做娘的像你这样的,亏待女儿就算了,还在大庭广众下这样污蔑自己的亲女,你就不会心痛吗?”
许大把许母扶起来,苦大仇深地看着许悦然,说:“还不是她克死了我爹。”
许母反应过来,也不撒泼了,丧着脸沉默。
陈媒婆后退一步,她做媒多年,还真碰到了命硬的人,克爹克娘克兄弟姐妹的,数不胜数,有些邪门的,甚至会克靠近他的人。
许悦然脸上不再是风轻云淡,她往许大方向走去,步步紧逼,许大被从她身上扩散的气压吓到,许悦然进一步,他往后倒退一步。
“你,你,你做什么!”
“我克死爹?”许悦然反问他。
许母挡在许大面前,“当然是你克死的。”
后面的许余朝许母呸了一声,“九姑没出生,十八爷爷就死了。”许余身为孩子王,每天在村里瞎跑,对于村里各户人家的家事,在村里爱说闲话的妇人间左听一耳朵,又听一耳朵,可以说,村子里就没有他不知道的八卦。
“没出生就把爹给克死了,你就是个丧门星。”在许母后面躲着的许大跨步出来,顺带嫌弃地看了一眼许母。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护在身后,搞得他好像多窝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