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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事情,正如二叔所言,我一个晚辈,又是女子,确实是管不了的。”
听着这宣判似的话,裴奉明腿软了软,随后瘫坐在椅子上。
兄长是什么脾气,他是最清楚的。
裴姮虽然聪慧,但到底是女子,心软,又念着亲情,几句软话就将她说动了,但兄长最是固执守礼,若是知道娴儿做出这样的事来,只怕不逼着自己将娴儿活活打死,也会送去庵堂,青灯古佛就此一生。
自己同兄长决裂,也确实能保下娴儿,只是自己和几个儿子,日后升官做事还得借一借他的名声,若是彻底闹翻,心里总有些不得劲。
实在不得已,也只得舍去娴儿了。
这样想着,裴奉明的眼神定了定,开始考虑起一会儿见到裴娴该说什么。
裴合玉瞧着裴奉明的神情,心下一惊,明白了夫妻的决定,只是那到底是亲妹子,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大半辈子生不如死。
想了想,他开口道,“父亲,或许事情没有您和二妹妹想的那样遭,不如见了娴儿再做决定。”
他总觉得,娴儿那样聪慧,定不会失身于随便什么人,若是如此,这件事就好办了。
既是大户人家,总是要名声的,不如索性将婚事定下,自己祖父可是几乎官至太师的人,一代大儒的亲孙女,嫁到任何人家都是使得的。
裴姮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冷眼瞧着这父子二人在心中打算盘。
外头天色微亮时,才有人来裴姮这里通报,说是人醒了。
裴姮看了看裴奉明,等她说话。
裴奉明两步上前,一脸的强颜欢笑,“劳烦告诉她,只说她父亲在这里等。”
来人看了裴姮一眼,见裴姮没有开口的意思,拱手客气两句便传话去了,没一会儿,就见裴娴散着头发来了此处,连衣衫都是大概理了理,便知她从牧青琮的房间出来时有多狼狈。
见到裴奉明,便跪在地上痛哭倒几乎晕倒,期间断断续续道,“父亲,女儿活不了了,昨夜吃多了酒,竟……竟……”
说到后面,泣不成声。
“你……你这个孽障!”
裴奉明连连指着裴娴,气的原地转了两圈,又两步上前,重重一耳光甩到她脸上。
之前听裴姮说起时,裴奉明也气,但也没失了理智,还能在脑子里分析利弊,等亲眼瞧见裴娴这般模样,又气不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