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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如今做下这样的事,叫家中如何容你?”
裴奉明那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将裴娴打的歪倒在地,反露出脖子上胳膊上几处痕迹,直叫人不堪直势。
裴娴哭的声大了些,只道,“父亲打死我吧,我再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裴奉明作势又要打,裴合玉忙上前劝道,“父亲,先容我问妹妹两句话。”
好说歹说,总算是劝住裴奉明,这才又抽身去看裴娴,问道,“这事太难看,若是他愿意私下和解到好说,若不愿,家中只得说你病故,没你这个人了。”
裴娴一直趴在地上压着嗓子哭,听到家中没自己这个人时,也慌起来。
被她爬床的那人可是太子,若是太子不愿纳了自己,难不成裴家还能逼上门么?
见裴娴不答,裴合玉也急起来,想她快说,又怕表现的太急切,被人觉得他是想攀附于人。
见三个人都冷静下来,裴姮才皱眉开口,“先扶大姐姐去梳洗吧,这像什么样子?”
这话是对锦心说的。
到底是裴家姑娘,此时的裴娴,也太狼狈难看了些。
得了裴姮吩咐,锦心忙上去扶人,也是看着锦心的动作,裴姮想起那个一直跟在裴娴身后的婢女,问道,“大姐姐,青玉呢?”
裴娴面上一慌,又忙弱弱道,“我不知道,我醉的沉了,连自己如何去到那房间的都没印象。”
裴姮便不再多言,锦心劝着裴娴到了隔壁,替她将头发重新梳了,又换了衣裳。
等裴娴再来裴奉明跟前跪下,她端端正正的扣了头,苍白着脸流泪,只说要去死,至于昨夜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是谁,又绝口不言。
瞧着她这样,裴奉明只觉得气的哪哪都疼。
见裴娴争闹不休,裴姮忽然冷冷开口,“既然大姐姐要死,那便死吧。”
这话说的突然,裴奉明和裴合玉一齐朝她看去,裴姮却不理会这两人,只将一把闪着寒光的兵刃扔到裴娴脚边,“祖母不是常说,裴家门风清正,绝不可辱么?大姐姐受家中多年教导,以死正裴家之名,岂非本该?”
裴娴像是被那把短刀割断了喉咙,哭声戛然而止,只知道震惊的看着裴姮,全然没想到裴姮这般心狠,要逼自己去死。
见她久久不动,裴姮又冷笑一声,问,“怎么,不敢?之前不是还闹着要死?”
裴娴抖着手,慢慢去够地上的刀。
裴奉明和裴合玉脸色铁青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指尖才一碰到,裴娴就是像被毒蝎蛰了般,迅速的抽回手,随后表情激动的看向裴奉明,正要说话,身后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同时传来一声,“且慢。”
随后便是个束腰戴冠的男子快步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惶恐不安的青玉。
听着这道声音,裴娴浑身力气一松,彻底倒在地上,心中却是狂喜。
那管事来递话时,她就知会有这一遭,便留下青玉,让她去向太子救命,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见过太子殿下。”
裴奉明看到牧青琮出现在这里时,心跳一快,又忙拉着儿子一同行礼。
裴姮看了牧青琮一眼后,也跟着拱手。
此时牧青琮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任谁酒醉初醒,发现自己床上躺着个不该出现的女人,只怕都会惊大于喜。
只是事情是自己做的,他若不站出来,若裴家人闹开,自己的处境只会更糟。
瞧一眼屋中情形,牧青琮便知道,裴家没有逼迫自己,只想着将裴娴暗暗处置了,心中松一口气的同时,对裴家的火气也消了一半。
裴娴回过头,哀哀的看着牧青琮,低声道,“殿下不该来的,我并没有说出殿下的名字,殿下这一来,岂不是踏入了浑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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