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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老已经很克制自己的脾气了。
如果是换做平时，他不转手给林长书一个拖鞋，都算是他心疼林长书。
林长书也自知理亏，只能继续尴尬赔笑。
“老师，我也知道您没钱……”
“所以……我这不是想着，我在这边，还有那些论文吗？”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卖了吧。”
“你说什么！？”
林长书这话，可是给聂老气得不轻。
他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狠狠的盯着林长书。
“你是不是疯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卖论文这种话，现在你居然都能说出来了？！”
“林长书你说，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才肯善罢甘休？！”
林长书赶忙过去搀扶聂老。
却被聂老一把甩开。
“老师，你别气坏了身子。”
林长书也是颇为无奈，只能将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对聂老和盘托出。
“老师，这次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白雪蓉那个孩子，上次就和您说过，她的新课题是研究导弹。您也都知道，那可是个很烧钱的项目，别说六百万，哪怕是一千万，怕是也远远不够。”
“这六百万，作为初期的经费吗，都是完全撑不住的。上次给您打电话说卖房子的事情，为的也是这个试验。”
“现在那些钱已经用完了，要是后续，没有新的资金往里注入的话。白雪蓉她的这个实验项目，只能被迫搁置了。”
“老师，可是这个试验，他现在还不能停啊！”
闻言，聂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那你说说，你想怎么办？”
林长书说道。
“我现在，想去和国家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点研究补助。”
“您在那边也有认识的人，就去帮我问一问，看看到底能不能通融一下。”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把我之前的那些研究成果，都打包卖了吧。能凑出一点资金，算一点吧。”
对于林长书的办法，聂老当即是摇头否定。
“这不可能，她现在研究的不是别的东西，那可是导弹。”
“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那都是绝对的机密。现在你们个人去研究，国家没有去找你们麻烦，就已经是网开一面，你居然还想向国家申请经费，你觉得可能吗？”
聂老看林长书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个傻子一样。
“还有，你的那些研究成果，也别想着卖出去了。”
“那些都是你往日的心血，现在你人都走了，也算是给我留个念想。你要是卖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