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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话,聂老也不等林长书回应,自己缓缓站了起来。
他点燃一根香烟,缓步走到窗户前面,背对着林长书,自顾自的抽起来。
又是许久的沉默。
等到聂老抽完了一整支烟,才慢慢的转过身子,对林长书说道。
“行了,钱的事情,你就别再操心了,这件事情,我来帮你想办法。”
闻言,林长书愣了一下。
“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明白。
“我什么意思?”
聂老把烟掐灭,没好气的看着林长书。
“那我来问问你,凭你现在,去申请科研补助经费,你觉得,就算你能通过审批,上面能给你批下来多少钱?”
林长书没有说话。
其实从他的沉默中,答案就已经不言而喻。
先不说这笔钱的申请,能被通过的概率,本就十分渺茫。
就算真的审批下来,能拿到手里的钱,也是杯水车薪。
只不过在此之前,林长书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
万一呢?
他曾经是这样想的。
可是聂老的话,让他不得不好好看清现实。
聂老继续说道。
“其实之前,你们刘家庄的事情,我也有所关注。”
“上次你们剪彩的新闻,我也看过了。我不否认你的成绩,你教出来的学生,能做出来今天这种成绩,也算是你有本事了。”
“那之后,我也仔细的想过这件事,我在思考,是不是我曾经逼你逼得太紧了,才会把你逼到今天这条路上。”
“老师,我……”
林长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聂老挥手打断。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也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即使我身为你的老师,也不能强制要求你去做什么,更不可能,让你按照我给你规划好的人生,就这样按部就班的走下去。”
“此前,我之所以想你人回京城,想让你回来接我的班,就是想着,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接收到了这么多专业的教育,在京城,能让你在有效的地方发光发热,为国家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可是真正等你走了以后,我也回过头,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其实,真的要为国出力,报效祖国,倒也不见得就一定要从事科研工作。”
聂老又走回到沙发前,慢慢的坐下来,说道。
“工地上那些搬水泥的工人,你看他们,每天那么辛苦,拿着流血流汗挣来的工资,但是往大了去说,他们修的路,造的桥,不都也是在为国家做贡献吗?”
“那些高楼大厦,那些铁路桥梁,不都是我国基建的组成部分,不也是彰显我们国家强大的一种方式吗?”
“我们再说说老师这个行业,我是老师,你也是老师。”
“我把你带出来,难道称不上是为国效力吗?你把你的学生,也都带出来,让他们能够取得优异的成绩,不也算是在为国尽力吗?”
“每个人的经历不一样,人生不一样,所以最后选择践行自己价值的方式,自然也就不一样。”
聂老靠在沙发背上,眼神中尽显沧桑。
“当然,我这么说你,也不代表我支持你的选择,也不是理解你走上这条路。”
“我之所以会这么说,算是我对自己的一种和解,算得上是一种释然吧。”.
在提到释然两个字的时候,聂老显得极为惆怅。
虽然能明白,林长书在用自己的方式,回报着这个社会,这个国家。
但是他就是觉得,像林长书这样的人才,去刘家庄那样的穷乡僻壤,当一个默默无闻的支教老师,就是在屈才。
林长书听完这些画,也是陷入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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