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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庸医!”水仲卿睁大眼睛,起身要拦,却在刚起身的瞬间又无力的躺回去。
“针灸期间乱动,罪加一等,你完了水仲卿”鹤开霁早已溜到门口,贱兮兮的嘲笑。
“我申请重来一遍。”水仲卿面无表情道。
“没门!小混蛋,祝你好运”鹤开霁挥着手嘚瑟的关上门,将焦躁的水仲卿隔在门后面。
楼下
水伯寅搅拌着熬成白色的鱼汤,坠在身后的尾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水伯寅熟视无睹的转身,切菜。
“哥哥,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吗?”景东眨了眨眼睛,豆大的泪珠瞬间汇聚在眼眶,睫毛微颤,便落了下来,“骗子,明明过答应我,找到水仲卿后就原谅我的。可你却带着水仲卿直接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水伯寅切菜的手顿住,他实在是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只能板着脸抹掉景东脸上的泪“我不是已经给你解释过了,当时仲卿出了意外。怎么这么能哭,你都哭了一天,也该让眼睛休息了。”
“你果然嫌弃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点也不像男人!”景东睁着眼睛倔强道。
“并没有,男人也可以哭,也可以不坚强。你看,缊纶喜欢穿女装,家里也没有人因此嫌弃他。”水伯寅发现景东眼泪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怎么都擦不完,索性伸手捂住景东的眼睛,“你也一样。”
“可他被水老爷子赶出家门了。”景东抽噎着回答。
水伯寅不意外景东知道这件事,毕竟当初水老爷子驱逐水缊纶出水家这事闹得沸沸扬扬。
“现在水氏是我当家,水缊纶是水家的一份子,更是我的弟弟。”水伯寅回答。
“那我呢?哥哥,你不能吃完就不认账,我只要一点点床角就行了,我可以缩起来不占地方。”景东捏着手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水伯寅黑了脸,转身洗手,继续切菜。
景东的得寸进尺失败,他也不气馁,扑上去一把抱住水伯寅后腰,将脸窝在水伯寅脖颈处,撒娇道“你那天弄得我好痛。”
水伯寅心如止水狠切菜板
“是因为太大了么?”
水伯寅手抖了一下,差点切歪。
“哥哥,你当时舒服吗?”
水伯寅:“………”
“哥哥,你喜欢在上还是在下,如果在下的话,可不可以对我温柔点?”
水伯寅攥住刀,额头突突直跳,“我一个都不喜欢。”
景东突然没了声音。
他眼眶还是刚哭过后的嫣红,眼里却不再如刚才那般湿漉漉的可怜样。
反而透着凶光,很像捕食猎的肉食动物,有着最纯粹的杀戮,在嬉闹过后,肉嘟嘟的爪子上探出了危险的利刃。
“都不喜欢吗?”景东在水伯寅耳边吐出灼热的气息,嫣红的舌头轻舔嘴唇,“可是哥哥,小哥哥不是这么想的呢~”
他环顾四周,迫不及待的寻找着进食的最佳位置。
兹本丹教会的唯一一条教义便是:掠夺
掠夺我所爱,我所欲,我所愿,使用我所知到的一切黑暗的,卑劣的,污秽的手段。不必计较付出,只要觉得值得,那就够了。
现在,兹本丹的教父,要开始贯彻这条教义。
猩红的舌头舔舐着水伯寅的耳坠,景东的声音似在磨砂纸上滚了一圈“哥哥,要我帮你吗?”
“不要乱摸”水伯寅的回答没有丝毫情趣可言。
“哥哥真是冷酷无情啊”景东感叹,对着怀中的人露出了凶悍的犬齿,在猎物的脖颈处轻轻研磨。
“我们的感情开始的太过畸形,只是肉体上的了解是没办法长久的,所以或许我们应该先从谈恋爱开始。”
“啊?”景东的张着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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