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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也该回去看看了。”
“回家争家产?”水伯寅问道。
“屁的,谁稀罕他们那些脏钱。”鹤开霁恶狠狠的啐了一口,“我就治个病,治好就回来。本来就找你要说这事呢,结果刚巧碰上鹤开慈那***玩意。他们肯定以为我回去和他们抢嫡系位置,想尽办法恶心我。想想就烦。”
“那等仲卿好了后,你再去。”水伯寅依旧没有过多询问。
“嗯,反正那家伙的腿,也不急于一时”
水仲卿恢复神智时已经是五天后。
他在床上醒来,一眼就看见闭眸还睡得正沉的水伯寅。
水仲卿把自己往水伯寅怀里缩了缩,昏沉着大脑再次睡去。
等他再次睁眼时,就眼睁睁的目睹了鹤开霁咧着狰狞的笑攥着一根银针扎进他胸腔的画面。
水仲卿“……”
银针在鹤开霁指尖捻了几下,水仲卿只觉内脏阵阵刺痛。
鹤开霁笑的便更狰狞了:“小混蛋,这就是你叫我庸医的代价!”
“知道疼了吧,还叫不叫?你叫啊!再叫声给我听听?别不是害怕了吧,现在知道本神医的厉害了吧!哈哈哈哈——”
无意间抬眸,和水仲卿漆黑如墨的眼睛对了个正着,后边的笑声便被卡在喉咙里了。
“怎么不笑了?庸医。”水仲卿撑着脑袋问道。
“哦!我亲爱的仲卿弟弟,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我了。”鹤开霁双手捂胸,试图唤醒水仲卿的良知。
水仲卿挑着眉,暗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鹤开霁,盯得他头皮发麻,才移开目光,“别恶心人。”
“很恶心吗?我觉得还好啊”鹤开霁自我感觉良好,放下手,凑到水仲卿面前好奇问道“你还记得自己之前干了什么事吗?”
水仲卿仰着脑袋回忆了下,才悠悠回答“没干什么”
也就抢了单生意,打了个人
水仲卿从双行那里确认了下,船已经到手了。
不过,王权谨知道后一直没什么动作,只是让双行带了句话,说是让自己恢复后去找他。
水仲卿质问:【他让你带你就带?】
双行:【我撤回刚才那句话】
水仲卿:【不支持此项功能】
双行【………】我那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将军又犯病了,真可怜,原谅他的幼稚好了。
玩笑过后,水仲卿正色道【你拟两份合同,分别让出四成利润给王权谨和凤黎晰,就以东流的名义,语气要诚恳,尤其是凤黎晰,那家伙自负,把他往死里夸。剩下两成投成收藏馆,转到水伯寅名下。】
双行没有应答,而是在沉默半晌后试探轻唤【将军?】
水仲卿继续嘱托:【我走之后,水伯寅全权代替我的一切,他的指示就是我的命令,你帮着他,好好撑起水氏】
双行语气肃穆,对着自己失去记忆的主人,种下了祝福和诅咒的种子:【我知道了,将军,愿乌瑞赫-咒之种与您同在】
水仲卿:【嗯,去吧】
两人对话不过瞬息之间,而鹤开霁眼前那颗毛躁的脑袋凑过来左晃右晃的十分碍眼。
水仲卿将其推开。
“犯罪嫌疑人水仲卿,请问你对于自己活剥人品杀人未遂的行为有什么感想?”鹤开霁退着身子,单手攥拳装成话筒对着水仲卿一本正经的采访道。
“很遗憾,我并不能伏法。”水仲卿翘着脚胡言乱语的回答。
“是什么原因让你产生了这样的错觉?”鹤开霁继续追问。
“因为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有钱又有权,别说小鬼,阎王都能请来给你蹦迪。”水仲卿继续胡说八道。
“感谢你的积极配合,您的想法我会如实传达给您的哥哥水伯寅先生。”鹤开霁收回手,起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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