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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像“四海商行”这种没有什么根基却突然生意盈门的小商铺难免要引起一些人的觊觎。
官方能放在明面上的反而很好办:无非商税而已。
按照宋朝制度,商税分过税和住税两种。所谓过税,就是以关征收,每关值百抽二;所谓住税,值百抽三。
像梁山把香皂运往东京,最开始时官方不根本知道价格,便以皂角报之,折价二十文一块。从郓城到东京共有三关,每块香皂共收税一文二厘。
在东京卖价百文一块时,官府收税三文。
所以香皂每块售价百文中实含税四文二厘,不影响王伦每块差不多八十文的净利润。
随着香皂的大量供应,以及未来从东京向四边辐射的销售路径,批发在所难免,所以王伦让利是必然的。但只要一天不被人破解香皂的秘密,这高额的利润必然会持续好一段时间。
以一家供一国,想不发财都难。
看着这块肥肉,上到开封府,下到地方有头有脑的走卒贩夫,不是没有人想过要分一杯羹。
在一整船十万块香皂抵达东京的五丈河仓的时候,“四海商行”门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此间是哪位主事?我家大官人要和你们谈笔生意。”
朱富本是标准的生意人,看着眼前这十余名帮闲簇拥着的那位中年人,知道非富即贵,不敢怠慢:“小人便是这间小店的掌柜,不知上下如何称呼?”
那中年人不怒自威,矜持地道:“某,当朝蔡太师身前九郎驾前梯己人何三的便是。奉我家小官人之命,前来与掌柜的谈笔生意。”
朱富是自来熟,来京之后便把大小官员情况摸个通透。当朝蔡太师的九郎,那不便是蔡九知府?前段时间因为刺杀案弄得沸沸扬扬的那个?
都传这个蔡九不是个好相与的,在杭州弄得天怒人怨,这才入京欲要借助他老子的权势另谋他职。他派身边人过来,有何用意?
“原来是何大官人!且请里面喝杯茶水。”朱富道。
既然是敞
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必须好生迎接,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么。
这何三也不扭捏,大摇大摆地便进了来,大马金刀地坐到上位,看着店内的陈设不住啧啧:“掌柜的香皂生意如此兴隆,店里却又如此寒酸,看来何某是来对了!”
其实王伦租的这间铺子本是媚仙楼的买卖,老鸨结的善缘,所以低价赁与的王伦。因为只是商务洽谈的场所----仓库自在城外安仁村建设中,临时仓库只在梁山来的小船中----便不会在装潢上白费力气。
反正是卖方市场,人家来买货也不是冲着店面的豪华程度。
但这何三说话未免让人不悦:真个是主客不分了!
不过朱富倒不会和其逞口舌之利。寒酸便寒酸了,只要有人来要货便可。
“是是是,小人这是小本买卖,岂敢胡乱花钱在不相干之事上?大官人体谅!”
闷声大发财,乃是王伦对在梁山之外产业发展的要求。既在人家的地盘上,总要小心谨慎为是。之所以找朱富过来东京抓总,除了朱贵推荐,也是看中朱富身上的商人本色。
被人奚落又如何?只要有源源不断的银子上梁山便可!
何三听了,蓦然不悦道:“某只是闲说耍,掌柜的未免不老实!”
朱富道:“大官人如何恁地说?”
何三便露出来意:“掌柜的香皂生意兴隆得很!某可是见到了,这十来天每日都是卖断了货、有那买家便加价从中转手倒卖的。这个如果说是小本生意,掌柜的莫非把造金山银山才叫做大生意?”
朱富听出其来意不善,便陪着小心道:“大官人有所不知。小人这香皂生意看似赚钱,实则本钱极大,去掉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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