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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店铺一应开支,还有官府行会的一应孝敬,其实所剩无几,无非赚个吆喝。”
财不外露的道理,哪怕不是生意人都懂得。“四海商行”的行事主旨原本就是低调,这也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如果被人知道了香皂属于暴利行业,这不妥妥的自掘“钱”程?
不说被有心人盯着来个模仿生产,冷不防便会被查到产地来自梁山,岂不是自找麻烦!而且既然发大财了,那么税收自然不能像此前那样不咸不淡地意思一下了,被官府盯上可是要命的事!
不见前段时间有位官员说的好:我不能让一家企业赚钱,却能让一家企业倒闭。
所以被朱富说得很凄惨也是应有之义。
何三便大笑起来:“说的好!某今日过来,便是送掌柜的一桩大买卖,不但保你赚钱如流水,在东京这地界上,从此便没人敢来找你的麻烦!”
考虑到何三的身份,朱富有大概率猜到此人要做什么,无非是想打个秋风什么的。但若真能如此人所说,黑道白道都能摆平,便撒下些银子未尝不可。
既是给自家的身份一个保证,也是为自己打探消息提供便利,须知“四海商行”和自己的存在不单单只是赚钱做生意。
自己暗地里的身份还有一个极重要的:军情司东京情报站负责人。
“官人,愿闻其详?”朱富好奇道。
若是花小钱而结纳了蔡太师府上的人,并不是坏事。
何三闻言笑起来,看起来对做这种事轻车熟路:“你既知道某的身份,便知道这东京城中,但凡是蔡家的生意,开封府上下无论何人,谁敢骚扰!掌柜的不是烦恼收税、官府和行会么?只要这商行挂上蔡家的名义,一切便都解决了。掌柜的赚钱赚得顺心,某也能分得一杯羹,岂不两全其美?”
呵呵,原来是看上了香皂这块肥肉,想来咬一口。
就不知道他的条件是如何。
朱富便陪着小心道:“官人的意思是?”
何三笑道:“两个条件:"四海商行"挂着蔡家的名义,保管开封府大小人等不再骚扰于你,一应税收便以常例来收,总之不超过目前便是,掌柜的每月须孝敬万贯;第二,京中生意由"四海商行"掌握,东京之外,"水仙子"的销售便由某来张罗,掌柜的须以成本价与某。”
不黑,真的不黑,朱富的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