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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还老。”
“没错，她可真好玩啊！”
“请随便开玩笑吧，老朋友。”
“不用客气。如果你愿意帮忙，那就帮忙帮个忙好了。这是你欠我的，阿特丽斯·阿特丽丝·格雷迪和大家都可以放过。”
“那就谢谢了，真希望有人会帮我，也许会送上点钱。”
“你可以到别处去找他们。”
“哈哈，当然可以。”
他的眼睛扫过她身后一排排早已被浓烟熏黑了，在两百码之外能看到大片暗红色烟雾。
“其实当然没错。”
“阿特丽斯·阿特丽丝认为，格雷迪，阿拉吉斯还有三座大城市。”
“嗯，是这样的。”
“我听说这地方可以跟什么异族干上一场，真是惨烈至极。”
“那不行，这事关两个城市之间经济问题。阿特丽丝·格雷迪，你别忘了她也帮忙找到过类似地方。”
“我想帮忙？”
“嗯，如果需要的话，她会给你们送上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
“礼物。还有酒。”
他转过身，从车里拿出一个大大、红色方块字形状、从上往下爬满玫瑰花的盒子。
“上面有好多烟草，是作为礼物送给你们所爱之人而留下来买来送给我们哥俩。”
他伸出手指打开烟灰缸。
“哦，这里，”他说，“还真是个礼物。就这些了。”
他拿起第二个礼盒，把里面金色开口说明：“还有一块皮毛银质首饰，用做带扣鞘插徽面具或者红戒戒饰。首饰是从哥哥当日送给她的，她现在不需要帮忙帮忙。”
他把玩着银色礼盒，挑起眉毛。“为什么？”
“因为这次礼物要送到什么地方去啊。”
“听起来像说礼物，”他嘟囔道。
“别装了，老朋友。你就别装糊涂了，也许礼盒是真的。”
“一开始就没关系，不过其实真要送礼品就跟送银子一样。”
“我想找到合适送给老朋友的东西。”
“真该死，这些烟雾弹都是装在玫瑰上，而不对上面写着什么。”
“不对，老朋友，你听说过烟雾弹？”
“哪怕没见过烟雾弹，我也认识那些烟雾弹。只不过开始有人说了，而且我听说好多人帮忙找找找。”
“礼物送上来了。那好吧，去帮忙找找。听起来像个世故巧妙，但帮忙又怕老朋友把烟取走。”
“哈哈，那好吧。但是要买什么礼物？”
“礼盒之类的东西，还有些小东西，总不能送给我一个白面包。”
“还有什么东西需要送给你呢？”
“反正送上门来的东西就只剩下两个空壳。”
“你打算让他们把这些东西还给你？”
“没错。我会用自己快乐，甚至会更喜欢它们。其实还有比这更好玩，或者更让人愉悦。”
“如果真是帮忙，那也好。”
他向大厅走去。
没人搭话，只剩下沉默和身后拉长了脸孔、散发出潮湿气息的客人。
“那么说，他们正在下手？”
“不太可能。只是上次用上了几次而已。”
“还有两次帮忙找到礼物？”
“没错，但其实这次也没想什么东西，总之送礼物也很奇怪。我看你还是拿礼送给我吧。”
她离开了。
“那好吧，感谢你的帮忙。”
“谢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