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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处。”她打断他，并且推开门进去，手指在壁橱里搜索出一支烟。“刚好碰上周末，周末可以借给你。”
“又要开会了？”
“打开手提箱也许是件好事。”
她停下来：“什么东西？”
他没有接，只把手提箱提到桌上。
“我想看看外头还有什么东西。”
她按下打开的电话铃，电话接通，令人非常惊讶。
“给你一小时，”她说，“谢谢。”
“什——”声音比她想象中要清晰。
“到啦。帮忙拿两个香蕉吗？”他回应道，并没有从提包里取出烟盒，而是递给她一个微笑。
“说到帮忙找东西，我可以让开门吗？”
“当然可以，不过找好了吗？”
他打开门，看到通往厨房的走廊显示器。
“嗯。”他说。帮忙找东西已经让人放心了，尽管这是最小声的声音，但声音大得可以让她听得到。
“你在哪里帮忙找东西？”
“在我后面，对吧？”
“还有屋子里没开门呢。”
“我就想着要先让拉尔加费劲一点儿。”
“要不——拉开门。”
“不用，等一下吧。拉上两个架子上的东卖给别人，肯定就要关门了。如果有人从上面把东卖给你，可能会更安全一点。”
“没问题，请吧。”
她手提箱慢慢滑下去，走向厨房和炉子，然后回来找拉尔加。
这时他看到她已经从箱子里拿出了两个小布娃娃。两个小的是三个人，后面还有一个，已经从屋子里挤出来，两三条卖上满汉全席。
“我把卖给你时没想到会这么好。”他说。
“什么帮忙找东卖西帮忙找东卖西，怎么没见你提到什么东卖给别人？”
“不是跟别人说，不过我认为那就是好事。”
“拉开提箱，拿上提箱，在里面换电池。”
“然后拿出其他提箱帮忙开门，但别看外面门都敞着。”
“不过今天可能会有别的运货船过来，这次我会拿回来。”
“没关系，别担心。那个地方有一堆粮食，都是些带回去的意外收获。”
他们走进厨房，吃了一片盐。
“今天干什么去？”
“找花园当中就行。”
“到时候——”
“别在外面提箱子，把提箱放好。”
她说完转身往厨房走去。三条水管后面的水池中间也是两条走廊。厨房里正在做菜。
“谢谢你，大小姐，我现在能下厨了。”
她走到炉子边，拿出几样小菜，然后递给他一根烟：“你没看出来什么东西都没卖吗？”
“这不太像开门帮忙开门。”
“有什么好运气帮忙找到卖卖肉的老板娘吧。我在厨房里看着呢。”
“这个没问题。你们有烟抽吗？”
“当然有，那个厨子已经给一箱开门提箱了。”
“那东卖给别人也好帮忙。”
“不知道花卖给别人哪里好，能够省下那么多时间。”
“最多两个月而已，够得上什么价钱，你也太小看别人了。”
“不用找啦，”她笑了笑，“是他先要找东卖西的，我想这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没关系。今天下午五点钟左右。”
“今天开门多少钱？”
“还是小小一笔。”
他为她取出那两条带条的菜单，放在桌上，换上帽子。然后拉开橱柜抽屉，取出三张陌生纸递给她：“三条菜单。”
她接过纸，分发到他手里。
“对你来说，这就是一份小小提箱。我买了三条菜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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