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吉疑惑地问:“那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梨花也着急地问:“那他差一点什么了呀?你倒是快说呀,是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剑道了吗?”
嘭嘭嘭,响声不断,铸剑师们顾自捶打着各自的剑胎。可北堂天明却是冷漠地端详着铁砧上愈发暗淡的剑胎,转而用夹子将其举起来审视。
场中所有人都议论纷纷,不少人指指点点。
“他怎么停下了,铁胎都成形了!”
“是呀,此时若是停下捶打,恐有损剑纹,更伤其根基!”
“他又拿夹子做什么?莫不是剑胎打坏了?”
在无数人的私语下,北堂天明夹着铁胎走向火炉,随即将剑胎平举在火炉之上。
他的神情透着犹豫。
“你们看!”
有人惊讶地站起来,不少人都站起来观望,为他莫名的举动心生疑窦。
“他差一点就走错了道。”了生望着火炉里的余烬,余火映照着北堂天明沉思的眉眼,“他半生求道铸剑,是想窥探出那一角朦胧的苍天剑道,可半生铸就的却是他人的剑道,从不是他自己的。因此,他废掉了自己一生的修为,再握铁锤,重铸己道。”
那手缓缓地松开。
剑胎缓慢地落进火炉,被压碎的木炭震起无数余烬,余火散漫飘零,与雪花共舞长空。
有人惊呼:“他难道想重铸此剑!”
所有人震惊地站起来!
风箱再次鼓动,推拉之间呜鸣声震动余火飘舞,余烬散化向远空之际,火炉的火再次被点燃!
轰!
火光大盛,木炭重新被滋生出代表意志的火苗,那火光燃烧在北堂天明的眸里,犹豫的神情忽地蜕变为坚毅,他望着那窜起的火苗狂涨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