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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德行了吧?话没听全你就别瞎想。我这未过门的媳妇一直是我包下的,赎了身,现在可是清白人。”
梁封侯跟他对指,说:“那你怎么不替你爹想想,赎身的花魁也没好名声呀。江家在烟州是出了名的清官世家,你这不叫败坏家风吗?”
江百川没好气地笑骂:“你才败坏家风呢,我喜欢的,我爹不乐意我也得娶,大不了我不姓江了。”
梁封侯跟着调侃:“那跟我姓?”
江百川撅着嘴说:“去你的。”
梁封侯登时笑起来,江百川也跟着傻乐。
两人笑了好一会儿,突然又沉默了下去。
“大人。”江百川停了晃动,他看着靴面上凝固的血,半晌才抬头问,“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梁封侯被问住了,表情里的笑意缓缓收敛,他反问:“你想回去吗?”
江百川点头。
梁封侯端详着江百川的神情,从他的眉宇到双眼,再从滑动的喉结到身上脏兮兮的盔甲。
他转向满地熟睡的甲士,摇曳的风吹的火把呜呜作响,从每个人的面容上他都看到了疲惫的模样。
随即目光定格在身后的那间书屋,梁封侯看着纸窗里挑灯书写战报的刘朔云。
我们还能回家吗?
梁封侯在心底挣扎地问自己。
许久,他犹自望着书屋的方向,说:“尉史大人在向崇都送战报,恳求陛下派兵增援。红山马道虽长,但好在驿站多,连夜换马不换人也该呈到陛下手上了。”
江百川犹疑地说:“可如今新帝才登基不久,我们的战报……”
梁封侯背靠城墙换了个姿势,他双臂撑在城墙上,惬意地说:“估摸着圣旨也该到了,你莫担心。”
江百川跟着望那书屋,说:“这怪物如今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叉子,都在白天来夜里不来。这样也好,我们能松口气。”
梁封侯神色凝重,说:“外头不安宁,派出几队的斥候都没回来,想来都出了意外。”
江百川想了想,说:“我看这几日不少斥候回来了,都是些驻扎在边塞县城的。那里也要增派人手,满红关不是怪物唯一要进攻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