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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隔着模糊的纸窗晃动。
朔云还在向崇都写战报,力求新皇准允派兵增援。
是呀,早就该增援了。
梁封侯在心底里倾诉孤独的想法。
可他们会派兵?
这个疑问伴随踏出的步伐延长思绪,他继续沿着城墙朝前走,警惕的耳朵里满是呼啸的风声。可等走了几步,视线忽然被前方的一个人影吸引。
江百川坐在城头向着黑暗里眺望,他出神的模样和梁封侯如出一辙。
梁封侯走近了才轻声问:“不冷吗?”
江百川回过神,他侧头看来人是梁封侯,面上立刻挂上了微笑。中文網
“不冷。”江百川屈膝在胸口抱着,“大人怎么没睡?”
梁封侯看他笑的开朗,内心的压抑也轻松了几分,他说:“我巡夜。你呢,怎么不睡?”
江百川转着眼睛扫视左右满地的人,开玩笑地说:“都睡死了,我要是也跟着睡了,那岂不没人守夜了。”
“说的在理。”梁封侯走过去解下腰间的水囊,他拔开瓶塞灌了口,然后递过去,“来一口?”
江百川笑了笑便不客气地接过来,他灌了口登时蹙眉,破涕而笑地说:“酒啊?”
“大漠夜里冷,这酒我常年带着。”梁封侯搓了搓手,“以前在大漠里跑马,连夜几个来回犯瞌睡,来上一口这酒就不昏了。”
江百川听着话又灌了一口,他点着头赞同:“是好酒。”
梁封侯接回水囊,随即就站在城墙边,与江百川一同望着黑暗。
两人就像傻子似的望了许久,江百川突然说:“狼都不嚎了。”
梁封侯望着鼻尖呼出的热气,那白白的薄雾里带着淡淡的温度。
“许是被吃了吧。”梁封侯看着白雾逐渐化散,出神地说,“碰上那样的怪物,畜生怕是都未必能活。”
夜幕的明月就在远方,黑暗里的砂砾被风轻柔的刮擦,发出细细的声响。
这声音令梁封侯起了困意,而江百川则抬着头看月亮,他问:“大人,你家是哪的?”
梁封侯强打精神头,说:“烟州。”
他双臂交叉撑着城头,跟着望那轮廓分明的月亮,目光在竞逐分走的乌云里带上一丝别样的表情。
江百川好奇地问:“想家吗?”
“不想。”梁封侯语调有些惆怅,“家早叫大水冲了,家里没了人我想它作甚?”
江百川眨了眨眼睛,闭着唇没接话。
烟州这两个字对于二人而言,承载了太多的回忆。而大水这两个字,更带着悲惨的命运。
梁封侯收回目光看向江百川,问:“你呢,想家吗?”
江百川对视过来,脚掌抬着晃起身子,说:“想的,家里母亲还在,还有我媳妇等着我回去娶她。”
梁封侯噗嗤一笑,说:“没过门的姑娘能叫媳妇吗?”
江百川转过身子。
“能呀。”江百川满脸肯定,“她肯嫁,我肯娶,铁定将来是我媳妇。”
梁封侯抬了抬下巴,拖着长音说:“也是,你江家是大户,你爹还是州牧,平民小老百姓巴不得都把闺女塞给你,娶谁都容易。”
梁封侯调侃的表情令江百川觉得有些别扭。
“这话吧,也不能这么说。”江百川探着脖子凑过来,偷偷地说,“我这媳妇名声不太好。”
梁封侯闻言愣了愣,他跟着压低声音:“二婚啊?”
江百川抱着腿向后仰身子,嘴上否定:“不是。”他又凑过来,小声地说,“她吧,是花船里的花魁。”
梁封侯一怔,他盯着江百川打量,随后翘起大拇指,说:“你牛,你爹是州牧,你还敢娶个花魁媳妇往家里摆。”
江百川指着他频频虚点,说:“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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