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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破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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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首百官效从,可今夜如何?嗯?百官当众逼宫丝毫不顾及皇族颜面,这皇家不似皇家倒成了下人,朕是帝王!执掌九州。这皇位朕不给,你不能抢。”

    “百官话由心生,我国事亲力亲为,从政如流。一朝武国尚需文治,且朝中无能臣,我广搜海宇礼贤下士,短短数月便令尚书台恢复如初更甚以往。”刘修永言辞激昂,“国库空虚,九州灾情肆虐无终,也是我,欠债买粮赈济流民。从这一点上就能看的出,我比他更有资格戴那顶王冠!”

    那手指就指着景诚帝的脑袋。

    “你觉得有资格?”景诚帝不置可否地蔑视他,“朕觉得你不配,谁坐龙庭由朕说了算。自古以来王位是靠自己争的,不是求来的。朕若不给,你凭什么?”

    气氛焦灼,所有人都看着刘修永,就像是看着一场笑话。

    “凭什么?哈哈哈哈。”刘修永笑的眼眶通红,“凭什么我不能坐龙庭而他能?因为他母亲是皇后,他舅舅是西境大将,因为他的背后是富可敌国的焦家?那我呢?呵,我什么都没有。”

    他垂首,大笑成了苦笑。

    “本王母妃为韩妃,温柔贤淑,端庄大方。奈何出身蛮夷,不得入皇族族谱。”他看向秦王,眼里残留着挣扎,“你母亲初入宫不过为美人,满腹阴谋诡计,蛇蝎心肠。杀我生母,踩着尸骨入主后宫,她这顶凤冠是从血里捞出来的,她生下来的孩子也如她这般,满腹算计,阴狠毒辣!”

    刘修良似觉得惊奇般笑容一滞,旋即又恢复笑容说:“大哥这是气急败坏要算旧账了?”

    “旧账?呵。这不过是一局棋,以人做棋子以天下做棋局!我学以半生尽是明哲保身之道,不如老师那般激进奋勇。我原以为他是错的。”他看向景诚帝,笑里透着苦涩的无奈,“可现在我才明白,时局所致,时局所就。他反,是因为身不由己。而我,也如是。”

    刘修永彻底明白了庞博艺的做法,他反戈一击是因为所有的算无遗策都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智斗是第一步,也是下一步。

    可当所有的谋划和策略都被击破,即便是文人也要亲手执刀,为自己搏出一片生天。

    他下定决心了。

    搏!

    “我刘修永孑然一身,唯有一颗复郑国如过往盛况的心。而今止步于前离对岸只有一步。父皇,儿臣这一步不跨,身后便是万丈悬崖。”他扯住自己的衣袍野蛮地撕开,“这一步老师不曾跨过去,而今轮到我了。”

    那被扯烂的衣袍里显露出来的是花纹繁复的盔甲,而那柄短刀就束在腰间。

    景诚帝视若无睹,他气定神闲地问:“你要学庞博艺?”

    “不是我愿意学!”刘修永噌地一声拔出森寒的刀,“生在帝王家,皆是身不由己。我不愿意学的,却能让我活命。”

    刘修良面色一凝,他走到景诚帝身前看着刘修永,说:“楼下有城西禁军千余名,外城驻扎人手万余名,大哥,放下你的刀。”

    “哼哼,莫要猫哭耗子假慈悲,刘修良。”刘修永面色狰狞如狼地瞪着刘修良,“我怀里装着禅位诏书,你怀里装的是什么?!”

    刘修良神情严肃,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卷黄色布帕。那手指在松开的瞬间,布帕赫然垂展开来。

    所有人都看的仔仔细细,那不是布帕。

    那是一模一样的诏书!Z.br>

    刘修良倏地回眸,那双眼珠一眨不眨如猎鹰般直勾勾地盯着景诚帝。

    他狠笑着说:“父皇,吉时已到。”

    檐上的蝉微微震翼,身体诡异的在原地蠕动起来,显露出了一抹金晕。

    金蝉脱壳。

    这场急雨把崇都笼罩的很暗,从城外看向内城,万家的灯火闪烁不定,但那座瞩目的九层高楼却灯火通明。

    “那些从西境运回来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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