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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衣领,“甘愿出卖自己的同胞,换取活下去的权力?”
“呜,我、我怕死。”崔引弓眼泪鼻涕齐流,他胆怯地握住那近在眼前的皮鞭,“求求你,我甘愿做你的奴隶,只要不杀我。”他哽咽地抽泣,“我愿意为你效劳,主人。”
迦拿人闻声环视左右大笑,他大笑着喊:“你们听到了吗,他叫我主人。一个忠诚的奴隶,屈服在他们自己的皮鞭下!”
那象征痛苦的皮鞭被抽出高举起来,四周的迦拿人大笑不止。崔引弓望着那悬在阴沉乌云之下的皮鞭,满是老茧的双手颤抖不已,他闭上双眼流下了浑浊的眼泪。
“现在起来!”迦拿人皮鞭在空中打响,“带我们穿过洞牙湾,绕到回音谷的后面!”
崔引弓踉跄地站了起来,他浑浑噩噩地拖动着双腿,随着皮鞭打响,他浑身颤栗地加紧脚步,带着迦拿人进了羊肠小道。
小道里昏暗无光,暗哑的沙粒落在他的脸颊上,眼泪混着颗粒的痛,皮鞭在身后每响一下,他便躬身颤栗,腰愈发地底,脚步愈发的快。
哭泣成了他唯一的挣扎,他在驰援沉沙营的路上遭遇迦拿人的队伍,全军覆灭。
他原本也应该死在那沙子里,但想起在崇都纸醉金迷的日子,他舍不下。所以在那柄短剑从双眼间高高举起,寒冷的芒遮蔽视线的那一刻。
他松开了钢刀,仰视着跪在了沙地里。
马匹的缰绳成了束缚双手的镣铐,骤响的鞭子成了驱使他活下去的希望。
“他们还需要我。”崔引弓安慰自己,声音静若蚊吟,“他们还需要我带着队伍去大漠中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