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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他说完缓缓站起身,转向叶宏放,“取地图来。”
叶宏放将随身地图拿出,那斥候忙上去一同将其铺开。
“外寇大军再此处集结。”斥候指着地图中“回音谷”处,“此地乃是一处峡谷,两侧尽是高原,峡谷长而曲折,莫约十人并排可通行。”
梁封侯在地图上点了点,说:“地形狭窄,但高处为平地。从中庭来此可直达山头,昂沁这小崽子,定然在山顶布下了弓箭、滚石。”
斥候点头说:“都尉大人猜测无疑,确是如此。”
“迦拿人在此处。”叶宏放探指点在地图的“玉沙”,“此为古河道,虽有积沙但地形平坦,迦拿人主力沿着这条道路便可直通中庭。”
“那么只要破开回音谷,迦拿人就可长驱直入,杀尽迦拿人。”梁封侯赞赏地说,“昂沁脑子不错,知道兵力远不及对方,这是想要借助地形与敌交战,在以弓箭逐步射杀。”
叶宏放蹙着眉头,说:“那此战便是一场鏖战,须得打上多日才可见分晓。”
“大人,昂沁虽将如意算盘拨的震天响,但……”江百川走近指着地图中的“洞牙湾”,“前些日我与山统领便是从此地辗转而出,洞牙湾有一条羊肠小道,三人骑行尚有余地,从这里出。”他手指沿着地图划过一个弯,“可穿到回音谷后方,如若迦拿人知道这条小道,外寇大军恐背腹受敌。”
梁封侯目光微凝,问:“沉沙营撤退时可有人被俘虏?”
叶宏放闻声便猜出梁封侯心中所想,他说:“即便沉沙营有人被俘,那定然也不会将此等机密泄露出去,大人尽可放心。”
梁封侯转眼看向叶宏放,语重心长地说:“人心隔肚皮,这大漠里尽是群狼环伺,毒蝎猛兽。毒蛇断首尚可留有一口致命毒液,见物便咬甭管善恶,更何况为了活下去,杯弓蛇影的人呢?”
众人闻言皆是颔首默然无言,叶宏放沉默片刻抬起头说:“但愿无这等卑躬屈膝的阴险小人吧。”
梁封侯转眸望向回音谷的方向,天空的沙雨犹如从天河倾斜而下,狂风呼呼作鸣,一眼望去只隐约看到稍纵即逝的冷芒。
那是弯刀反射的暗光。
梁封侯望了许久,忽地旋身转回来。
沙丘的风沙滚动如浪,已然埋没了山一程尸体的双腿,盔甲上还盖着马革。他闭目抱着刀,死时还带着笑。
“把他埋了吧。”梁封侯语调平静,他长吸了口气似在稳定情绪,“这沙里都是英魂。”
他翻身上马,战马交叠踩踏着沙地,随着缰绳拍打,马儿一声长嘶。
“驾!”
啪!
皮鞭抽在崔引弓的背上,他灰头土脸被抽的惨叫一声。
“是不是这里?”迦拿人指着前方经年累月堆积的沙墙,“你们是不是从这里钻出来的?”
崔引弓抖动因缺水裂开的嘴唇:“是、是,从这里进去,在往右转几个弯就能出洞牙湾。”
啪!
皮鞭再度抽下,崔引弓疼地龇牙咧嘴。
那迦拿人阴狠地说:“如果走进去迷了路,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不敢!”崔引弓吓地跪在沙地里磕头,“沉沙营信报记载的地方的的确确就是这里,不然我怎么可能从回音谷这么大的一个峡谷突然出现在右庭遗址?大人,呜呜,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呀!”
他哭了,大腿的裤子湿漉漉地滴答着水滴,他吓尿了裤子,双腿跪伏在地上颤抖不止。
迦拿人用鄙夷地眼神看他,随即烦躁地高抬皮鞭狠狠一抽!
啪!
崔引弓疼地直起身躺倒在沙地里,口中哭喊着:“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了,都说出来了呀!”
“一个男人怎么会像你这样懦弱?”迦拿人走上前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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