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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在浩瀚的银河之中,深深地感慨自己的渺小。夜晚的空气冰冷犹如凉水沁入心脾,但困意便在他放松的那一刻袭来。
他摔倒在沙地里昏了过去。
许久许久,微微的震动和嘴边的凉意令交河转醒,他睁开眼,登时发觉自己正侧躺在布日古德的怀中。
布日古德的身材高大且健壮,他一手策马,一手正举着水囊将其递到交河唇边。
布日古德垂眸看了他一眼,随即爽朗一笑说:“你醒了?”
交河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吐在自己的侧脸上,他别过头,问:“我昏倒多久了?”
布日古德嘴里咬着囊塞,他将囊塞顶回水囊,说:“已经走了半夜路了。”
“还没到吗?”交河浑身无力,他只好按着布日古德的胸膛抬眸去望,“那个部族还有多远?”
“很快。”布日古德重复这句话,“很快就到了。”
交河抬头如同仰视星星般仰视他,说:“你骗我。”
“我从不欺骗人。”布日古德摇头,“大漠的同胞都知道我的故事,知道我从大漠的三庭走到了大漠的深处,赤身***,没有水和食物。你不觉得奇怪吗?普通人真的能不吃不喝就走到大漠的尽头吗?”
交河蹙起了眉,说:“你什么意思?”
“我当时在前往大漠深处的路上遭遇了沙暴,马跑了,没有食物和水,后来又遇到流沙,双脚缓缓地向下陷。我不敢动,所以我将自己的衣服都脱下来绑成绳子,像套马一样套住了一颗仙人掌。”布日古德追溯过去的回忆,“我慢慢地拉,将自己拉出流沙,那颗老仙人掌刺穿了衣服,后来我用破衣服包住自己的手将仙人扯断,在将汁液涂抹全身。然后继续走,一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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