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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押的经历说出来,这些顽固的族长怎么可能会尊敬你?”
“你难道要我撒谎?”布日古德将头上的兜帽扯开了些,“我不是你们郑国人,没有羞耻,总是不断的用一个谎言去圆满另一个谎言。”
“我们从中庭出发已经走过了五个部族。”交河看了帐篷一眼,刺耳的骂声不断地回荡,“没有人接纳你,也没有在相信你会是他们曾经信任的布日古德。”
“用谎言骗来的结果是要用生命来尝还的。”布日古德拔开囊塞灌了口水,“谎言是一枚种在人心里的种子,它会不停的长大,直到挤破人的心脏。如果我为了集合全大漠的武士而撒谎,而谎言在伟大的决斗到来前破裂,你想过后果吗?”他捏着水囊告诉交河,“毫无保留的信任是大漠人的习俗,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布日古德的目光停留在交河的胸口上,那深褐色的兜帽遮挡了交河的身形,但布日古德似乎能透过兜袍看穿他,看到他的纹身、他的肤色、他的骨骼、鲜血,以及深种在灵魂里的王族传承。
“我们接下来去哪?”交河避开话题,“还要继续这样一个接一个的走访下去吗?这是无用功,也是徒劳的。”
布日古德摩挲着马儿的脖颈,令马儿舒服的打了个响鼻。
他一边摩挲,一边看向交河笑起来,说:“你在怪我?”
交河抬头时,兜帽被风吹地向后掀开,他的嘴唇干涩布着些许死皮,他说:“我们的水快喝完了,食物也不多。”
“翻过那座沙丘,就是大漠深处的猎场。”布日古德拍了拍马儿,然后翻身而上,“那里有一个大部族,还有集市。我们可以在那里用东西交换食物和水。”
交河沉默地上马跟随,布日古德担任领头人,两人孤寂地一前一后朝着沙丘策马缓行。
风沙很大,交河用布帕遮掩住口鼻,布日古德在行进的过程慢下来,两人策马并行。
布日古德突然伸手将交河的兜帽扯上去盖住他的脑袋,然后捂紧贴着口鼻的布帕说:“沙子贴着皮肤你会觉得热,而风会让你觉得困。戴上吧,我们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很长?”交河略微提高嗓音,“要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
布日古德走到他的前后,扭着脖子喊:“很长,但很快。”
他们走了好几个时辰,天色渐昏,愈发狂野的风沙倾覆着犹如沙雨,一阵停顿,一阵又下。两人走着走着,交河问布日古德:“还有多远。”
“快了。”布日古德指着远处模糊的沙丘,“快到了。”
交河默声跟随,随之又走了几个时辰,风沙令交河感觉疲惫,握着缰绳的手很紧。这是他的习惯,斥候营的老手曾告诉他,如果在大漠巡查的过程中遇到大沙暴无法逃离,那就将缰绳绑住自己的双手,那样在昏过去后,经过训练的战马会将昏迷的斥候带回营地。
这是个古老的办法,一直被流传下来。
他觉得自己快昏倒了,汗水透过皮肤滑腻腻地流淌,衣袍使他觉得闷热,背上的汗被风一吹,触碰到皮肤就令他觉得发凉。
他策马继续走着,同时无意识的将缰绳缠绕在手腕上,以防自己昏倒。
交河哑着嗓子问:“还有多久?”
布日古德双目盯着前方,那是沙丘的方向,但风沙大的令他已经看不清前方。
“快了。”他目视前方说,“快到了。”
交河垂下头跟随,顿时发现不知何时马儿的嘴套边系着一条绳子,根源连接着前方的布日古德。
夜幕昏沉,大漠的天说黑就黑,两人于漆黑的夜里策马缓行。
交河又累又饿,不知过了多久,风沙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停了,他取下嘴边的布帕呼吸新鲜的空气,抬头仰视天空。
清晰明亮的星星仿佛近在咫尺,他犹如被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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