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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诚帝接过抽出信纸细细观阅,片刻后,双指一垂,任由信纸随风而晃,他说:“边境异动,朕的奏疏里却不曾见到。太尉不曾报,司空不曾报。朕想知道的消息除却这戏台,竟还得从你这知晓。呵呵。”他笑声苍凉,“好一群忠心耿耿的臣子。”
熊二当即拜下去,高声喊:“草民愿为陛下出生入死,肝脑涂地!”
景诚帝摆袖一挥,说:“朕知你忠心,既然来了,那朕当兑现诺言。你且下去,稍后,朕有封赏与你。”
熊二拜服,起身时望着景诚帝的眸子透着无比强烈的渴望,他重声说:“喏。”
熊二离去时露出洋洋得意的笑,他望了老熊和暮云一眼,旋即昂首阔步,离开了。
“老熊,当年花船一事,朕还没问你呢。”景诚帝往左渡步,侧身问,“你离去后,可还见过她的踪迹。”
他步伐焦急,老熊抬眸望着,哑声说:“当时大水弥漫,草民只救出了暮云,却不见她。”
“不对,不对、不对。”景诚帝突显急躁,“她就在花船里,人不可能不见了。暮云!”他几步下了台阶,顷身逼视,“你说,她在哪?”他抓住暮云的双肩,“你与朕说实话,你把她藏起来了,对不对?啊?”
景诚帝言辞迫切,眼里更是透着无比的急切之色。
暮云侧眸望着景诚帝,她声调凄婉地说:“陛下,她死了。”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