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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之人!”
景诚帝摆了袖,后仰着侧首不在看庞博艺。中文網
庞博艺昂着头,镇定自若地看着景诚帝,说:“微臣还需一些时日便可安定九州,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他膝行着跪近,恳切地说,“陛下可愿在给微臣一些时日?”
景诚帝闭上双眼,安然躺在榻上,说:“朕未及冠那年错信于人。当年的景诚不似君王。而今朕学会了,你错一次朕便错一次。朕在错里尝尽苦闷,朕学会了。”
朕不需要你了。
景诚帝摆了袖,庞博艺登时身子一顿,坐在后腿上,平静的面容上泛现出一丝难掩的艰涩。
庞博艺久久沉默,最后抬眸望向景诚帝,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身前这位大郑国的皇帝,最终,郑重俯身叩首,说:“微臣叩谢陛下,微臣告退。”
他起身后,面朝景诚帝后退撤步。直到走了些许步子,才转过身朝着长岸渡步而去。
景诚帝望着那天河中的鲤鱼,长吁一口气。而那长岸上的庞博艺,则在行走间,渐渐挺直脊背,大手一展。
好似盖住了天。
这一天的细雨没有停止。
雨珠落进天河中,滴咚水声绵延不断,景诚帝气息时轻时重。他多年不上朝堂,将国之权柄拱手相让,崇武年的朝堂是他触手可及,却也望而生畏的边域。
他曾炙热迫切的握住王权,但他知道一旦将其握在手中,就必须从一个新的开始前进,那是命运的齿轮开始滚动的声音,他一旦坐上龙椅,孤身前行将成为一生的命运。
而年轻的王还存有富蕴青春的梦想,心中犹自渴望我行我素的未来,他惧怕那倾倒而来的压力,而能慰藉他那面临崩溃灵魂的人已经死了。
“陛下,戏子求见。”戏台上已经跪了数十名戏子,一名戏子以戏腔高喊,“恳请陛下准许。”
景诚帝在瞬间平复气息,抬眸遥望着戏台,说:“起阶,见。”
戏子当即小跑下了戏台,对着红玉山石其中一块用力按下。
轰隆隆,沙石摩擦,湖水翻腾上冒着白沫,群鱼四下而散,一阶一阶平升向上的台阶浮出水面,连接成一条直通天亭的阶梯。
跪伏的戏子膝行跪开,让出一条道路。
熊二踩上了阶梯,逐步行进,步步高升。
老熊走在后头,暮云战战兢兢地攥着他的衣角,一前一后跟着走上了台阶。
景诚帝站在亭中望着三人,他身形大涨,气势俨然在片刻间显现出登高望远的王者之势。
熊二到了台阶前跪下,抱拳拱手,说:“熊二,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熊跟着跪下去,他垂着头,抱拳揖礼,说:“老熊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暮云跪了,却不发一语的垂头。
“多年不见,终是在遇了。”景诚帝目光扫过三人,在暮云身上停留片刻,旋即看向老熊,“自崇武年后你断了书信。幸得熊二还在门州替朕打理内外,才不叫镖局出了叉子。老熊,你老了,欲望也消退了。当年那晚一事,朕还记忆犹新呢。”
老熊面有愧色,他说:“当年年轻气盛,心有万丈抱负欲施展拳脚,为陛下一展宏图伟业。只是后来内人生子,便生了隐退江湖的念头。还望陛下赎罪。”
“暮云。”景诚帝看向暮云,语调沙哑,“久不见了,这些年,你可还尚好?”
暮云垂头不去看,温声说:“一切都好,谢陛下关心。”
“熊二,朕曾立下严规,无要事,绝不可入都。”景诚帝转向熊二,平和地说,“你来此,可是带了消息而来?”
“禀陛下,是北境边塞一事。”熊二从怀中取出染血的书信,双手奉呈,“此乃是近些时日满红关内镖局的快报,大漠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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